对,我喜欢他。

周子舒不说话,突然停住追寻的步伐,眼里露出几分震惊。而后,又变得理所应当的苦涩笑意。
秋月影见他没有追上,顿觉松了口气。
转而回到原先被掳走的地方,救下了还在痛哭流涕苦苦找寻她的香菱。
香菱询问她是何人把她掳走的,她选择三缄其口,并没有提到周子舒。
子时,周子舒的小插曲让她耽误了一些时间,虽然她贸贸然前来景北渊的府邸。
但一想到两人通信已久的默契,想必他肯定料到自己会先一步来找他。
果然一到这里,门口的守卫见到她便立刻放行,她堂而皇之地进入王爷府邸,一路上畅通无阻。
进入会客的主厅,景北渊已等候许久,忽明忽暗的烛光,让面对面的两人均松了口气。

知道你可能会来,宫里的守卫我已经提前打点过。
原来竟是景北渊的手笔,难道一开始她猜错了,可是,周子舒又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他算是意外出现的人。
景北渊的人马不可能发现不了。
见她神色有异,敏锐的景王爷自然也有所察觉。他的眼神微暗,看了眼为她煮制茶水的风炉,风炉内银丝炭依旧冒着红猩的光,这光闪闪烁烁甚至诡异……

秋月影,来的时候你可是遇到了谁亦或者是什么麻烦事?
冷清的质问声,犀利深邃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透一般。
周子舒这人虽和晋王有过渊源,如今已经脱离组织,算是中立人物。秋月影此刻内心权衡再三,不打算跟景北渊说清楚,免得景北渊心生疑窦。
她马上摇了摇头,对上他怀疑的眼眸说道。
并没有,只是鲜少入宫,再加上路上需得谨慎小心,来晚了些。

她随口一说,景北渊打量了她几番,随即笑了笑。

静安以前性子冰冷,确实不太爱出入宫廷。
闻言,秋月影稍稍松了口气,藏于衣袖的手指微动不动。
片刻,景北渊不发一言,只单单给她倒茶,她喝了一肚子水,快要撑得不行。
这人也是个满腹算计的人,除却一开始对她的毫无好感,后面认亲以后才算缓和。
其他的,秋月影对他一概不知。
王爷,可否说正事,我出宫一趟不容易。

她出言提醒,那人终于抬头看向她,说道。

两日后的宫廷宴会,晋王说不定会出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从他轻飘飘的语气中呼出,就能让秋月影心惊肉跳。
晋王,已经忍不住了吗?
即便是自己和亲过来,他也要为了自己的宏图霸业,全然不顾很多人的死活。
你是否有所准备?

她问的毫无底气,从七王爷看似没有实权又躲于王府闭门不出,就是她和亲来行拜礼时没见到他人那一刻,她就知道,景北渊也没什么把握。

怎么,对我的实力没有任何底气?
他是微笑着问的,语气羸弱,眼里的不悦和阴鸷使得秋月影抖了一激灵。
真是一个质疑的眼神都不能给的,这样的“嫂子”,日后恐怕很难相处。
我也不是对你没信心,奈何敌人太强大,我只是有点怂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