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岳阳城。
前段时间,秋月影和香菱的离去,给张成岭也带来了极大的打击。
他不愿意相信,那位对他总是照顾有加的月影姐姐就那么走了。
更加不愿意相信,那个总是笨拙安慰他,愿意给他一枚陈皮糕的姑娘,真的走了。

我不晓得你心里到底住着谁,可我知晓她已经走了,你就不能打开心扉,想一想后者吗?
说完,她放下手中早已晾凉的陈皮糕,挡在眼前这位稚嫩的少年面前。
高小怜卑微的诉求,就像一个没有自尊原则的人,她承认她自己真的被张成岭所吸引。
即便这个人心里从未有过她的一席之地。

她走了,我也会等她。
张成岭依旧规避着她,偏过头去没看她低头作揖道。

我不懂,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高小姐哪里都好,只是成岭心中已有她人,不想耽误高小姐。
他回答的淡漠又疏离,眼里黯淡无光。
高小怜挫败的跌倒,眼里全是不甘的泪水。
话分两头,温客行找寻秋月影已有快两个月,如今江湖早已被他搅乱的血雨腥风。
眼看着大仇即将得报,可他心里依旧落寞,心心念念秋月影一人。
想她总在他身边和他斗嘴,斗嘴失利气成河豚的样子,想她做饭的倩影。
想她,嘴硬心软的样子。
那个对他总是保留自己真实一面的秋月影。
想起她便是温情脉脉,落笔皆是她灵动的容颜。
鬼众:“禀报谷主,自上次您让属下查绮云楼楼主的事情,属下虽然没有查出他的真实身份,可属下还是查出一些秘密。”
刚才温柔的眉眼忽然收回,变得阴鸷恐怖,温客行伏案提笔描了描秋月影的柳叶眉,不动声色道。

说……
“谷主,那个肖无雨背后好像有个夜冥阁的势力,只是属下不知他在夜冥阁身居何位,不过,凭借属下多年经验,他所居位置应该不低。”属下娓娓道来,温客行轻嗤一笑,继续给画中人发髻上描绘了一支金簪。
温客行沉默,继续洋洋洒洒地大笔一挥,安静地有点吓人。

只是这样吗?看来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说罢,画笔搁置,直接掐住他的他的脖子,那人马上惊恐的挣大双眼,双手覆在自己脖颈上,窒息感油然而生直到憋红憋紫,嘴里羸弱求饶:“谷,谷主,属下,属下知罪,办事不力,求,求,谷主饶恕小的,一命。”

说,夜冥阁是什么破烂地!
“谷,谷主,那个是新出的小组织,属下打听,打听他们不过才,才在江湖出现,出现两年而已。”窒息感越发深入,他开始眼眸涣散,温客行的手用力过猛,直接掐出青紫色,那人开始抽搐:“求,求谷主饶命。”

那种组织不像是凭空而来,怕只怕是来者不善。
温客行见他狼狈又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样子,不由地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刚一松开,那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差点小命不保。
他缓了两口气惊悚地跪地:“谢谷主不杀之恩。只是小的还有一事要禀明。”
温客行给了一个眼色,那人马上意会道:“属下长期在鬼谷生存,悄然而至夜冥阁,只觉得特别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