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影一噎,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这小丫鬟确实比较坑爹,带着也是拖油瓶。
可怕的念想只不过一瞬间,她马上清醒过来,抽动着嘴角说道。
秋月影(静安郡主)大爷呀,你想想,要是她死了,可不就没人伺候我了吗?
秋月影(静安郡主)你看看我这穿着,你看看我这容貌,要是没个丫鬟在旁侍候着,我根本不能自理。
秋月影(静安郡主)大爷你行行好,救我们一命吧!
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犊子,手上的青筋暴起,就快要撑不住了。
乌溪表示今日出门是没看黄历吗?怎么会遇到那么奇特的女子,这一声中原人的打扮,他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嫌弃。
大巫(乌溪)你们中原女子也和中原男子一般吗?都是那么牙尖嘴利,惯爱胡说八道的。
秋月影(静安郡主)哪有,中原女子可都是温柔娴静,知书达理。
乌溪靠近秋月影旁边,看了看被黄沙掩埋的女子身躯冷冰冰地轻哼一声,又看了看垂死挣扎的秋月影说道。
大巫(乌溪)就你这种,也配叫温柔娴静,知书达理,你当我南疆人是傻子?
秋月影脸色突然变得不好,看来此人根本靠不住,她还是自救比较好点。
刚听他所言,好像是越拉扯越会陷下去的意思,是不是代表着她松手,就能想办法把香菱救出来。
见她垂下手,落在原地,乌溪眼里闪过轻蔑的光,果然人在死亡边缘,还是会有最正确的选择。
可令他意外的是,秋月影落地并没有放弃救人,而是开始挥动着手臂疯狂挖地面,那小姑娘还没有完全沉下去,现在狂挖正是时候。
大巫(乌溪)(啧,有点意思,看来是听懂我的提示了。)
狂热的日照下,秋月影快速挥动手臂,直到酸痛过了麻木了也没有放弃。
终于,她挖了近一刻钟,香菱的身躯已经能看到了,只见她身上附着着沙子,鼻孔眼睛处也有沙子在上面,看起来已经被埋窒息了。
秋月影(静安郡主)喂,香菱,香菱……
她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脸,可香菱呼吸依旧微弱,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俯身一听,秋月影脸色越发难看,不是吧,这孩子陪伴她真的好久了,她不想,她不愿意她这就这么死去。
大巫(乌溪)救不活了,埋了那么久。
大巫(乌溪)丫鬟仆人那么多,外面几十两银子可以买到多少听话忠诚的,在下劝姑娘还是放弃吧!
冷漠的话语,仿佛看惯了生死离别,对秋月影这种对区区仆人在意的女子,只觉得有那么一点点新鲜罢了。
秋月影一身的泥沙,她并不想理会这个人,人家救或者不救,都是人家的选择,她也不会去道德绑架,而是压低声音轻斥道。
秋月影(静安郡主)闭嘴,你好吵!
说完,瞪了那人一眼,随即闭眼封口于香菱唇上,大口呼吸又一次覆在她的口中。
大巫(乌溪)你……不知羞耻,你这是作甚,发疯了,侮辱尸身?
秋月影懒得理他,呼吸几口气后,快速按压她胸口位置,速度越来越快。
乌溪惊地下巴都快掉了,不仅轻薄人家姑娘,还死后污人家尸体。
秋月影来来回回按压了有好长时间,香菱终于有了意识,猛地咳嗽一声。
香菱姑……姑娘……
大巫(乌溪)居然醒了,难道你刚才在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