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
玉清“公子,凌琰传信来了。”
我看着手中的信皱了皱眉头,鹰师出事了?
李墨川“我们分开没多久鹰师就出事了,凌琰现在在王庭附近救治亚罗,长歌现在在漠北寻找紫草。”
玉清“公子,可要通知那边帮忙?”
李墨川“嗯,通知那边先将紫草运回鹰师,再互送长歌回去,若非必要不要出手伤人,至于凌琰先让他不要回鹰师,盯着王庭这边,估计要出事。”
玉清“是”
李墨川“能帮就帮吧!长歌远在漠北我现在也过不去。”
李墨川“对了,将长安附近的人都调回长安,以备不防。”
玉清“是”
待玉清离开后,我便起身出宫了,回到长安这几日一直都没空出宫查看,这几日竟然觉得宫内的生活有些乏闷了。
房玄龄“川王殿下 ”
李墨川“房先生 ,先生可是刚从阿耶那出来?”
房玄龄“正是,与陛下探讨了些事,不想碰到殿下。”
房玄龄“殿下是要出宫?”
李墨川“准备去坊间看看,先生一起吗?”
房玄龄“既然殿下邀请那臣就陪殿下去看看。”
我与房先生走在坊间看着百姓安居乐业也很是满意,天子脚下又怎会向洛阳那样。
房玄龄“殿下似乎有心事。”
李墨川“先生可莫要读心了,我这也不是心事,只是想不通”
房玄龄“哦?那臣可否荣幸能为殿下分析一二。”
李墨川“你看这百姓安稳的过日子,这样安心的烟火之气,为何会有难民战乱,又为何要争夺他人的地盘,难道和平相处不好吗?”
房玄龄看向川王,他虽不知川王想做什么但这向往和平的心是好的。
房玄龄“殿下,这天下不是人人都向殿下一般向往和平,也总是有人想做这天下的王。”
李墨川“是吗?”
李墨川“以战止战?还是从根源斩断?”
房玄龄“这 这要看谁是领军者,谁是听君者?”
李墨川“先生还没打消心思?参军吗?”
房玄龄“殿下生在皇家,自然也要担起皇家的责任,百姓、战乱、皇家是殿下时刻挂念之事,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抽身事外。”
听着先生的话我不由得失落,他的心思竟被先生看穿了。
李墨川“怕是担不起了。”
墨川说的此话房玄龄并没有听见,要是听见了估计要问到底了。
李墨川“阿耶”
李世民“来,川儿坐。”
李墨川“不知阿耶找墨川前来可是为了那人?”
李世民“你觉得她该怎么办?”
李墨川“在阿诗勒部眼里她已经死了,若是有个机会让她出现也到是个惊喜。”
李世民“或许用不了多久就有这个机会了。”
李墨川“阿耶是何意?”
李世民“这是大漠的同盟信,漠南漠北相遇我大唐结为同盟。”
李墨川“同盟?若是没有中间人劝说又怎会突然与大唐结盟,除非是阿诗勒部起了内讧。”
李世民“你猜的不错,这还有第二封信是和亲之事。”
李墨川“和亲?这事还记得,当初提起此事是试探那么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