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兰回到尚服局,便看到上官依依依靠门框上,阴阳怪气的说着:“哟,这么久才回来,不会是勾引官家去了吧?”
虽然钟锦提醒过不能与她发生争吵,但是此刻的盛墨兰实在忍不住。
“那又如何?不像你,进宫这么久官家的面一次也没有见过。”盛墨兰回怼道。
上官依依脸上气的微微扭曲,破口大骂道:“不要脸的东西,之前就听说你为了不嫁给文公子故意勾引官家,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却是无风不起浪。”
“是又如何?至少我比你有这个资本,你说是不是呀?”盛墨兰嘚瑟的说着。
上官依依说不过她,只能甘跺脚。
周围看戏的宫女掩着嘴微笑,庆幸终于有人可以整治她的性子。
在尚服局里,上官依依仗着司衣的身份趾高气昂完全不把她人放在眼里,没想到盛墨兰一来,她就瘪了,实在是痛快!
“看什么看,都不用做活吗?小心罚你们今晚不许吃晚饭。”
因为说不过盛墨兰,上官依依只能拿比自己地位低的人撒气。
话落,上官依依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
钟锦上前为她竖起大拇指,道:“盛司衣你真厉害,但是你就不怕她报复你吗?”
盛墨兰道:“若是我今日不怼她,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她不会露出破绽来。”
“可是她在暗我们在明,要如何提防呢?”钟锦担心起来,况且她可是尚服大人的侄女,有人撑腰,我们只是小喽啰,那里有资本对抗人家。
“她这样的性子想必不是一次两次了,宫里定有对她不满的人,我自有办法,你就不必担心了。”盛墨兰安慰道。
之前在家中时,自己就经常耍些小聪明,他们都不曾知晓,这些聪明在宫中同样适用。
出这么大的糗事,上官依依越想越气,直接找到尚服大人诉苦。
尚服大人:“又是怎么了?三天两头来这里告状。”
“姑姑,你不知道,新来的那个盛墨兰神气的很,勾引官家还非常嘚瑟,刚才居然还嘲笑我,我的脸面都丢尽了。”上官依依说道。
尚服自然是知道她的性子的,如果不是依依先挑事人家怎么会骂她。
可是即便如此,尚服还是选择站在她这边,所以才娇纵她这个性子。
“就是那个官家点名的司衣盛墨兰?”尚服问道。
上官依依道:“对,就是她,刚来第一天就目中无人,以后还得了?”
“她毕竟是官家亲自下旨封的,又有张美人作保,现在又再加一个俞美人,明的不行咱们可以来暗的。”
尚服脑子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附耳与上官依依细说起来。
“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被发现啊?”上官依依疑惑道。
“你姑姑我都已经是尚服局掌事了,这点人还支不开吗?”尚服大人道,“还是说你不想报仇了?”
上官依依拍板道:“不,我想!一定要让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果然,什么样的上级就会教出什么样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