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陛下怒道,即便汤乾自再生气也只能离开,否则就更加连累淑容妃。
缇兰没有任何怨言与不满,说着:“臣妾遵旨。”
看着她这个不争不抢,不为自己反驳的女子陛下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一边起身一边说道:“无趣!”
说罢已经走到门外。
她们收拾东西后就来到南宫,这里冷冷清清,阴森森的,到处都是枯枝落叶。
“刚才淑容妃为什么不再解释一下,陛下肯定会相信你的。”碧紫说着,如今住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开心。
“淑容妃已经解释过了,难道碧紫姐姐没有听到吗?”碧红说着,如今最难过的应该是淑容妃,就不要添乱了。
至少解释之后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呀,哪怕是囚禁在愈安宫也好,在这里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知道何时能再出去。
碧紫胡思乱想着。
缇兰安慰道:“只要心中的信念不变,住哪里都能活下去,只是换一个地方生活而已。”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为了注撵与大徴的友好关系,只要陛下不因为自己而生注撵的气,缇兰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死亡。
看了一眼左边的房子,说道:“这间应该朝南,我们就住这间吧。”说完继续走着。
将南宫收拾一下后,还算入眼,比之前更干净整洁。
小方大人进宫面见陛下后,听说淑容妃被打入南宫了,又调头前往南宫。
当他第一次踏入南宫被眼前一幕惊到了,如此地方确定是人可以住的吗?
“小方大人?”缇兰惊讶的一声,“小方大人怎么来了?”
此时的缇兰已不似从前那般华丽,一身朴素的衣裳,只是随便挽着一个发髻,半点装饰也没有,那个样子真真是我见犹怜!
“是不是陛下又欺负你了?”方海市第一句话便问道。
缇兰没有直面回答,心直口快的碧紫又抢先一步道:“淑容妃只是跟汤将军聊天而已,就被陛下莫名其妙的罚到这里了。”
说好的叫她改掉这个毛病,如今在小方大人面前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碧紫,多嘴!”缇兰再次提醒道。
碧紫只好点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每次都是这一句话,说要改一点行动都没有,还是老毛病。
“淑容妃怎么不跟陛下解释呢?”方海市说着,“陛下就是疑心重。”
要是在他身边待久了就会知道,他不是疑心重而是脾气暴躁,每天不骂人就会浑身难受,恰好自己又懒得与他解释。
“无妨,在愈安宫这么大的地方也是无聊,倒不如这里呢,安安静静的。”缇兰看着周围说道。
安静过头了就剩冷清了!
方海市激动的说着:“既然淑容妃不愿意解释,那微臣亲自去。”她堂堂注撵公主怎么可以再大徴受苦呢?
缇兰费尽千辛万苦劝说他,不要再为自己得罪陛下了,原就不值得,倒不如这样也好,大家互不相见。
方海市更加心疼了,“那淑容妃有什么缺的可以跟微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