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去安排仆役们准备酒菜,进来就看到他的令狐冲兄弟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家喜怒无常的任老板,真害怕任老板一个不高兴,把他的小兄弟给劈了!好不容易结拜一个,可不能一下就没了呀!
虽然,他骗令狐冲下去救自家老板也没安什么好心。但是,小命应该是能保住的,他还指望任老板一时高兴,能真正解决了令狐冲身上的重疾呢!
“令狐兄弟,别对任教主无礼。”
“任教主?”吴邪虽然知道,但还是憋不住笑。
这一笑,被向问天误以为吴邪不知任我行的真实身份,忙道:“这一位便是日月神教的任教主,他名讳是上‘我’下‘行’,你可曾听见过吗?”
“日月神教!千秋万代,一桶浆糊,噗!哈哈哈哈!”吴邪依旧是笑不停,那“浆糊”一词,说得语调特别重,一听就不会误会的那种.......
“令狐兄弟!”向问天所见的所谓名门正派弟子,听到日月神教,不是畏惧的,就是仇恨的,从没见过眼前这位令狐兄弟这样嘲讽的。之前两人相处,令狐兄弟也没对日月神教有过多的评判啊,怎么见到了任教主,反而是更“不屑”了呢?
向问天道:“任教主的吸星神功当可治好你的沉疴,你虽然对教主有救命之恩,但还烦请你对本教尊重一点。”
说起沉疴,吴邪还没怎么样,胖子跳了起来:”啊,对对对,我这就传你吸星大法。小朋友,别笑了,过来!“
向问天看自家教主一反常态,竟然没有对令狐冲生气,反而一脸的“宠溺”——怎么回事?
但教主既然肯收徒,那是好事,于是恭喜道:“兄弟,任教主的吸星神功,当世便得你一个传人,实是可喜可贺。”
向问天都说到这份上了,眼看这位令狐小兄弟不是特别惊喜,也不特别感恩的样子,别说跪下叫师父,甚至指使起自家教主了:“任胖子,这事儿不急,你先好好洗个澡,咱们吃顿好的,再好好睡上一觉,明日再说。”
“行!就先香汤沐浴再说!老子也是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那股味儿了。”
向问天赶紧出门去安排,心中感叹,牢狱是锻炼人啊,自己老板的脾气都变了。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和蔼可亲了呢?
不对,他还是一出手就给了所有人药丸吃,邪恶之气可一点儿没减啊,往后还是要小心点儿。
黄钟公的卧室里,很快架起了一只超大的木桶,灌满热水.......
吴邪和向问天离开黄钟公的卧室,坐在小院里喝着丹青生储藏的美酒,等着胖子洗完澡出来。
不曾想,这货洗着热水澡,还唱上了:“老子现在是谁呀?!老子是任——胖子!江湖的人都得喊我一声......”
吴邪在外面给他接一句:“胖爷!”
“哎!”里面应了一句,继续唱:“刀和枪都玩得倍儿溜,最擅长爆破!早年哥们当过兵,潘家园练过摊。地下打不开的门,胖爷拿它解个闷儿。没有胖子跟我一样,我打麻将 ,我信运气, 我信兄弟,就就就就就 就像,我的至交—— 小哥, 天真, 铁三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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