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怎会不记得?我记忆力超好的。大盈若冲,天生一对,这俩名字一听就般配!”吴邪刚说完,就恨不能咬自己舌头,他是还没睡醒呢!忘了令狐冲就是吴邪,吴邪就是令狐冲。令狐冲跟任盈盈是一对,可不代表他吴邪跟任盈盈也是一对儿。一个“无”,一个“盈”,分明是正反两面好嘛!
任盈盈倒是被吴邪这句话说得心花怒放。
吴邪想说点儿什么圆一圆场面,“盈盈,你是不是跟和尚打架受伤了?”吴邪的心理年龄四十多了,对面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一个当叔叔的人了,叫对方一声“盈盈”也不为过。
不想这一声盈盈,叫得小圣姑满脸通红。吴邪心道,他们两人,一个教琴,一个学琴,朝夕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还是不能以名字相称?要不,还是叫她任大小姐?1
芳心暗许了
吴邪心里是千回百转,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任盈盈为好。这几日他虽迷迷糊糊,可大约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印证小时候看过的故事,他也记起这位邪派大小姐,为了给他治伤,跟少林派的方正大师大打了一场,拼着自己受伤,博那方正同情,赐予了两颗少林派的特制伤药。
这一份人情,与之前的霸道总裁范儿的种种胡闹不同,轻易拒绝不得......除非.......只有奋力把人任大小姐的父亲救出来了.......
“盈盈.......”吴邪想问任盈盈她父亲的情况。
“嘘!有人来了。”任盈盈听到有脚步声,赶紧按住了吴邪的嘴。
吴邪没有想到任盈盈对外界这般敏感。这些日子,背着他,是如何东躲西藏的?
两人刚躲好,便听得有人道:“我倒有一计在此。咱们何不将华山派的掌门人岳不群抓了来,以死相胁,命他主持这桩婚姻?”
接着是祖千秋和老头子的声音道:“夜猫子此计大妙!事不宜迟,咱们立即动身,去抓岳不群。”
那夜猫子道:“那岳先生乃一派掌门,内功剑法俱有极高造诣。咱们对他动粗,第一难操必胜,第二就算擒住了他,他宁死不屈,却又如何?”
老头子道:“那么咱们只好绑架他老婆、女儿,加以威逼。”
吴邪听到这里,恍然,看来岳灵珊已经平安回父母身边了,那小哥定然也平安了。心中大松一口气。
只听那祖千秋道:“不错!但此事须当做得隐秘,不可令人知晓,扫了华山派的颜面。令狐公子如得知咱们得罪了他师父,定然不快。”
三人当下计议如何去擒拿岳夫人和岳灵珊。
忽然听到自己身边有女子突然朗声道:“喂,三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快滚得远远地,别惹姑娘生气!”
吴邪一想,那几个家伙要完蛋。
果然听远处那老头子道:“是,是……小人……小人……小人……”连说了三声“小人”,惊慌过度,再也接不下去。
夜猫子道:“是,是!咱们胡说八道,圣姑可别当真。咱们明日便远赴西域,再也不回中原来了。”
任盈盈转头,看见令狐冲(吴邪)早已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脸一红,说道:“谁要你们到西域去?我有一件事,你们三个给我办一办。”
三人大喜,齐声应道:“圣姑但请吩咐,小人自当尽心竭力。”
盈盈道:“我要杀一个人,一时却找他不到。你们传下话去。哪一位江湖上的朋友杀了此人,我重重酬谢。”
祖千秋道:“酬谢是决不敢当,圣姑要取此人性命,我兄弟三人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寻到了他。只不知这贼子是谁,竟敢得罪了圣姑?”
三人齐声道:“是!是!”
盈盈道:“你们去罢!”
祖千秋道:“是。请问圣姑要杀的,是哪一个大胆恶贼。”
盈盈哼了一声,道:“此人复姓令狐,单名一个冲字,乃华山派门下的弟子。”2
我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