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吴邪)能找来这里,任盈盈也觉得,必是得了内部人的指引,知晓她身份的。或许,就是曲非烟也说不定。令狐冲(吴邪)与曲洋是忘年交,以姑姑称呼圣姑,任盈盈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此事歪打正着,吴邪也的确是知道里面这位姑姑的真实身份。不过,连年龄他都知道,圣姑就没有想到了。一个外人,很难打听到魔教内部的情况的。
琴韵又再响起。这一次的曲调却是柔和之至,宛如一人轻轻叹息,又似是朝露暗润花瓣,晓风低拂柳梢。吴邪听不多时,眼皮便越来越沉重,不久眼皮合拢,再也睁不开来,身子软倒在地,便即睡着了。睡梦之中,仍隐隐约约听到柔和的琴声,似有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自己头发,心想着,“小哥,你说不来,到底还是来了。”于是愈发的安心。
过了良久良久,琴声止歇,吴邪便即惊醒,忙爬起身来,说道:“多谢姑姑以琴音引导,晚辈确实觉得好多了。”
圣姑不料这少年竟然这么快就能明白此曲的用意,轻轻咦了一声,“你且调息试试?”
吴邪依言盘膝坐在地下,潜运内息,这一次,他不是运用紫霞功,而是内心冥想着方才的乐曲。只觉六道真气仍是相互冲突,但以前那股胸口立时热血上涌、便欲呕吐的情景却已大减。可见——条条大路通罗马,此话一点儿也不假。紫霞神功的理论几处是儒家,孟子。那么此曲又源于何处呢?
略一分心,吴邪便又头晕脑胀,身子一侧,倒在地下。绿竹翁忙趋前扶起,将他扶入房中。
圣姑道:“桃谷六仙功力深厚,所种下的真气,非我浅薄琴音所能调理,反令阁下多受痛楚,甚是过意不去。”
吴邪忙道:“姑姑说哪里话来?得闻此曲,弟子已大为受益。”
绿竹翁提起笔来,在砚池中蘸了些墨,在纸上写道:“恳请传授此曲,终身受益。”
吴邪先是一愣,心想这绿竹翁为何帮自己,再一想,魔教精通音律者,莫非他与曲洋有渊源?心下恍然,而且,找借口接近圣姑也的确是他的目的,于是登时说道:“弟子斗胆求请前辈传授此曲,以便弟子自行慢慢调理。”
绿竹翁脸现喜色,连连点头。那圣姑并不即答,过了片刻,才道:“你琴艺如何?可否抚奏一曲?”
吴邪坦然说道:“弟子从未学过,一窍不通,要从前辈学此高深琴技,实深冒昧,还请恕过弟子狂妄。”当下向绿竹翁长揖到地,说道:“弟子这便告辞。”
圣姑道:“阁下慢走。承你慨赠妙曲,愧无以报,阁下伤重难愈,亦令人思之不安。竹侄,你明日以奏琴之法传授令狐冲君,倘若他有耐心,能在洛阳久耽,那么……那么我这一曲《清心普善咒》,便传了给他,亦自不妨。”最后两句话语声细微,几不可闻。
任盈盈的挽留在吴邪的意料之中,但他却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发愁。索性也不再想感情之事。他倒是想到了那一曲《清心普善咒》,一首佛家的曲子,用于化解身体里的内力争斗,的确是再好不过。
身体里的金戈铁马,在这样梵音中,的确是能消散不少。这位任盈盈,果然是家学渊源。吴邪到不认为任盈盈的这些见识是任我行或者东方不败的功劳。这些魔教的头领,心中只有权力,内斗,以及为了权力而必须不择手段学习的功法,比如葵花宝典和吸星大法。。。。。。
任盈盈的所谓家学,应该是她所处的环境,也就是魔教里,还是有不少真正的高人。是他们利用儒释道,影响了任盈盈。以至于这样的一个帮派中的大姐头,还懂得用佛法化解干戈。
吴邪回去,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张起灵。2
又是晚到的一天,坚持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