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王元霸大排筵席,宴请岳不群师徒,不但广请洛阳武林中知名之士相陪,宾客之中还有不少的士绅名流,富商大贾。
吴邪借口身上有伤,没有参加。张起灵自然是要陪他,一句不喜热闹,就搪塞了过去。王家怜他刚失去双亲,心里不痛快,也没有勉强。一家人全力的讨好岳不群夫妻去了。1
可惜这是小哥,他关心的只有天真
吴邪和张起灵自在房里说话,却不妨有劳德诺得了师父的暗示,在偷听,结果是听了一头雾水。两人都知道有人跟踪偷听,这些天都是这样。只要谈到重要信息,都是用的现代南方方言。这两个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地方的方言不会?有时候,几句话就扯出三四种方言来。
劳德诺也毫无办法。林平之是南方人,他父母是镖师,走南闯北惯了,会各地方言不奇怪。令狐冲嘛,他不知哪里学来的本事,但他一直就是聪颖过人,深得师父师母的喜爱,比他年纪小几十岁,功夫却比他高出许多。他还是别的门派派过来的间谍,但学习能力,跟这个大师兄真的不能比。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生长了一副适合做——间谍的脸。他过去的门派让他当卧底,岳不群也让他当间谍。他想不通啊!
这件事情,如果他问令狐冲(吴邪),吴邪必然能给他一个答案:”你长得的确比较大众,而且看起来无害。所以是人都想利用你当间谍。“
呵呵,这话他没想要问,就算问了,人家吴邪也没有义务提点他。吴邪自己还自顾不暇呢!
“你感觉怎样了?”张起灵问。
“我感觉这两天到了一个瓶颈,真气的收纳不进去了。或许是我的丹田不够大吧!”吴邪哈哈笑了出声。1
那快突破呀!好着急啊!
“什么够不够大?意念的东西,哪有具体大小?”张起灵并不认同吴邪的话。
吴邪回道:“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俗话说,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或许吧,我的心还不够大。”
“那——怎么办?”张起灵有些急。
“先搁置这件事吧。”吴邪道:“你别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
说到这个话题,张起灵不说话了。吴邪扯了扯张起灵的衣袖,悄悄在张起灵耳边说:“乖了,出去应酬应酬,问你的便宜舅舅,洛阳城里哪里有比较靠谱的懂音律的人。”
“你该不会连你女朋友的名字都不记得吧?”张起灵白他一眼道。
“不是不是,那任盈盈是魔教的圣姑,不轻易以真名示人的,原著中令狐冲好长时间都不知她姓名,还误会她是老婆婆,‘婆婆’‘婆婆’的叫了好久。“
“是婆婆还是老婆,你自己清楚,反正我又没看过原著,随你说。”张起灵哼了一句,转身出去。1
哎吆,小哥吃醋了哈哈哈难得奥!
没到一刻钟,张起灵就回来了:“我跟那王家驹打听了,他不懂音律,找了个懂音律的易师爷问了,没有什么‘老婆婆’会音律,倒是听说有个绿竹翁会。”
吴邪一拍脑袋,嬉笑道:“差点儿忘了,就是他,就是他,他是魔教的长老,就因为这老头称呼任盈盈为姑姑,令狐冲才误会任盈盈是个老太婆的。”
“行了,既然找到,尽快去吧!那绿竹翁住城东。”张起灵背转身,完全不想看吴邪的笑颜。
吴邪扯扯张起灵衣袖,问道:“你告诉我地址干嘛,你不和我一起去?”
“不去!”张起灵抱着手臂,闭紧了嘴,不再吭声。
他去干什么?万一一个控制不住,破坏了进程......拿不到该拿的东西还是其次,找不到胖子,问题就大了。
吴邪劝了一晚上,横竖说不过,闷油瓶一声不吭,坚决摇头。
第二天一早,吴邪独自带着《笑傲江湖》曲谱的原本到城东找那绿竹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