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成不忧一掌打得重伤,随即被桃谷二仙抬着下山,过不多时,便已昏晕过去,醒转来时,眼前只见两张马脸、两对眼睛凝视着自己,脸上充满着关切之情。吴邪内心暗叹,原著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该受的折磨,一件也跑不了。
即将有六道乱七八糟的真气灌输进自己体内,不知是怎生的滋味?书中所写的,是万分痛苦,可又能如何?他此刻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也阻止不了。
果然,经历了大约有半个时辰的争吵之后,这几位终于要出手“救人”了。
唉!这救人方式——吴邪也是有苦说不出!但见这几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给扒了个精光,放在冰凉的地面,双手双脚分别被桃谷四仙抓住,另有二人,一个伸掌按住他小腹,一个伸掌按在他脑门的“百会穴”上。吴邪瞬间有一种被**的惊骇!刚想出言阻止,但觉有一股热气从左足足心向上游去,经左腿、小腹、胸口、右臂,而至右手掌心,另有一股热气则从左手掌心向下游去,经左臂、胸口、心腹、右腿,而至右足足心。两股热气交互盘旋,只蒸得他大汗淋漓,炙热难当。2
扒个精光可还行?小哥快来!!!!
吴邪忍不住炙热,想运用内力抵抗,不料一股内息刚从丹田中升起,小腹间便突然剧痛,恰如一柄利刃插进了肚中,登时哇哇一声,鲜血狂喷。桃谷六仙齐声惊呼:“不好了!”桃叶仙反手一掌,击在令狐冲(吴邪)头上,立时将他打晕。
此后吴邪一直在昏迷之中,身子一时冷,一时热,那两股热气也不断在四肢百骇间来回游走,有时更有数股热气相互冲突激荡,越发的难当难熬。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终于头脑间突然清凉了一阵,只听得桃谷六仙正在激辩,他睁开眼来,听桃干仙说道:“你们瞧,他大汗停了,眼睛也睁开了,是不是我的法子才是真行?我这股真气,从中渎而至风市、环跳,在他渊液之间回来,必能治好他的内伤。”2
这就是主角光环
桃根仙道:“你还在胡吹大气呢,前日倘若不用我的法子,以真气游走他足厥阴肝经诸经脉,这小子早已死定了,哪里还轮得你今日在他渊液之间来回?”
桃枝仙道:“不错,不过大哥的法子纵然将他内伤治好了,他双足不能行走,总是美中不足,还是我的法子好。这小子的内伤,是属于心包络,须得以真气通他肾络三焦。”
桃根仙怒道:“你又没钻进过他身子,怎知他的内伤一定属于心包络?当真胡说八道!”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休。
桃叶仙忽道:“这般以真气在他渊液间来回,我看不大妥当,还是先治他的足少阴肾经为是。”也不等旁人是否同意,立即伸手按住令狐冲(吴邪)左膝的阴谷穴,一股热气从穴道中透了进去。桃干仙大怒,喝道:“嘿!你又来跟我捣蛋啦。咱们便试一试,到底谁说得对。”当即催动内力,加强真气。
吴邪又想作呕,又想吐血,心里连珠价只是叫苦,心道,经络学说博大精深,不是普通人能够领悟的,在没有句读的古代,理解起来本来就差强人意,即使是现代,所谓的砖家给经络学说加了句读,其理解也只是一家之言,未必准确,如今,听几个傻子在那儿煞有介事的谈论经络学,唉,他真的比小白鼠还可怜。1
得了,做了实验鼠了。
这几人还在胡乱的运用真气,吴邪只觉得这六道真气在自己体内乱冲乱撞,肝、胆、肾、肺、心、脾、胃、大肠、小肠、膀胱、心包、三焦、五脏六腑,到处成了六兄弟真力激荡之所,内功比拚之场。1
额,这……真气收容所?
吴邪此刻经历如汤如沸、如煎如烤的折磨,痛楚难当,倘若他能张口作声,天下最恶毒的言语也都骂将出来了。而且,这一次,可不止是想骂这桃谷六仙,连着那小鬼王,也被他骂了!
不骂还好,一骂,还真的把小鬼王给骂出来了:“小家伙,你胆子不小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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