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忧指着五岳剑派的令旗道:“难道这令旗是假的?”1
呵呵呵,你猜!
岳不群道:“令旗是不假,只不过令旗是哑巴,不会说话。”
陆柏一直旁观不语,这时终于插口:“岳师兄说五岳令旗是哑巴,难道陆某也是哑巴不成?”
岳不群道:“不敢,兹事体大,在下当面谒左盟主后,再定行止。”1
奥,还有这操作
陆柏阴森森的道:“如此说来,岳师兄毕竟是信不过陆某的言语了?”
岳不群道:“不敢!就算左盟主真有此意,他老人家也不能单凭一面之辞,便传下号令,总也得听听在下的言语才是。再说,左盟主为五岳剑派盟主,管的是五派所共的大事。至于泰山、恒山、衡山、华山四派自身的门户之事,自有本派掌门人作主。”
吴邪心中吃笑,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任凭哪一个,得了那么一张可以“号令”别人的小旗,肯定是可着劲用啊,权力范围?这玩意儿能吃吗?没有制衡的所谓“权力范围”,就等于没有“范围”。1
这一点,伪君子岳不群不可能不知道。此时岳不群看似委屈,其实不过只是所处位置不同而已。
此时,岳不群在下,左冷禅在上。岳不群是弱者一方,所争的,是自己的一点点说话权力,因此颇为得人同情。事实上,岳不群哪一天真的成为“上”的那一位了,不会和左冷禅有任何区别,一样是恨不得五岳都搬一块儿,把五岳教众所有人都管的死死的,连上茅厕都得打报告!
喜欢管人,不喜欢被人管,所以才有争斗。2
楼上+1
果然,听那成不忧道:“哪有这么许多噜唆的?说来说去,你这掌门人之位是不肯让的了,是也不是?”
他说了“不肯让的了”这五个字后,刷的一声,已然拔剑在手,待说那“是”字时便刺出一剑,说“也”字时刺出一剑,说“不”字时刺出一剑,说到最后一个“是”字时又刺出一剑,“是也不是”四个字一口气说出,便已连刺了四剑。
这四剑出招固然捷迅无伦,四剑连刺更是四下凄厉之极的不同招式,极尽变幻之能事。第一剑穿过岳不群左肩上衣衫,第二剑穿过他右肩衣衫,第三剑刺他左臂之旁的衣衫,第四剑刺他右胁旁衣衫。四剑均是前后一通而过,在他衣衫上刺了八个窟窿,剑刃都是从岳不群身旁贴肉掠过,相去不过半寸,却没伤到他丝毫肌肤,这四剑招式之妙,出手之快,拿捏之准,势道之烈,无一不是第一流高手的风范。
打起来了,吴邪看戏的心情更重了,手指忍不住紧了紧,在张起灵耳边轻声道:“小哥,此时要是能搬张小板凳,嗑两斤瓜子,那就太美了。”
张起灵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悄悄塞给吴邪:“给,山下买的。”2
哦哟,小哥,我也要
吴邪轻轻把纸包打开,发现是一整包牛肉干,开心的笑了:“知我者,小哥也!”
说完,偷偷抽出一片塞小哥嘴里,再抽了一片,塞自己嘴里,悄无声息的咀嚼了。2
啧啧啧,这秀得我一脸
眼见成不忧连刺四剑,每一剑都是狠招杀着,剑剑能致岳不群的死命,但岳不群始终脸露微笑,坦然而受,这养气功夫却尤非常人所能。
成不忧等人来到华山,摆明了要夺掌门之位,岳不群人再厚道,也不能不防对方暴起伤人,可是他不避不让,满不在乎的受了四剑,看起来像是胸有成竹。仿佛只须成不忧一有加害之意,他便有克制之道。
在众人看来,岳不群可以在这间不容发的瞬息间,随时出手护身克敌,武功定然远比成不忧为高。
因此,他虽未出手,但慑人之威,与出手致胜已殊无二致,众人都是一脸敬仰之色。
只有吴邪觉得,这B装的,莫不是明知打不过,故意高深的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