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继续飘落,屋外冷,苏昧的心更冷,严伯阳知道苏昧不开心,他走到苏昧的面前,伸出五只手。
严伯阳看着啦!
随后,五只手接住飘落下来的雪花,然后随手一绕,雪花变了小白花。
严伯阳来,送给你。
苏昧皱了皱眉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苏昧我又没死,送我白花干嘛?
严伯阳看着被嫌弃的小白花,露出为小白花申冤的表情。
严伯阳诶,谁告诉你,送白色的花必须是送给死去的人。我倒觉得白色的花是一种纯洁,只是看你怎么想。
一句看你怎么想,似乎解答了苏昧心中的郁闷,严伯阳看着苏昧接着说
严伯阳其实你们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喜欢钻牛角尖,我们男人做得稍微有点不对,你们就生气,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凡事都有两面。
严伯阳你觉得子砚不告诉你?可是你让子砚那种闷油瓶的人怎么告诉你?他明明喜欢学医,却因为他爸希望他这个家族里唯一的男丁接手家族的生意,他非要读什么管理。
严伯阳后来他又为了你,又同时学医,要是我说他,他就是一个老是为这为那,完全没有自我的男人。你看看我,我不爱读书,可我喜欢玩,然后我会做点小投资,小买卖,生活一样多姿多彩。
严伯阳自信的说完了自己的见解,他看着苏昧站在雪地上,冷得发抖,赶紧走到她身边。
严伯阳走吧,咱们进屋去,再不开心,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来伤害。
说完,他推着苏昧往屋里去。

钟家别墅
曾舜晞与谢小满来到了钟子砚自己的别墅,两人敲门,没人应答。
曾舜晞看着谢小满
曾舜晞子砚应该不在家吧!
谢小满有点狐疑
谢小满不在家?我刚才打过电话给他秘书和医院,都说他很长时间没回去上班。
曾舜晞拿出手机,拨打了钟子砚的手机,不一会屋里传来了手机铃声,谢小满一听
谢小满我就说他肯定在里面。
谢小满继续大力拍着门,曾舜晞看着谢小满如此用力,心里心疼着
曾舜晞别拍了,让我来吧!
曾舜晞说完后,蹲下来往门外的地毯和门口的绿化进行了搜索,不一会,果然找到了钥匙。
曾舜晞找到了。
谢小满搞不懂曾舜晞怎么知道钟子砚家里的大门钥匙会藏在门外的地方,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老公。
曾舜晞明白,怕是谢小满又要胡思乱想,赶紧解释。
曾舜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个纯粹是我对他的了解。
面对曾舜晞那个紧张的表情,谢小满笑了笑。
谢小满你又知道我想了什么?
曾舜晞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了我什么。
曾舜晞说完后,随手把钥匙插入了门,很快大门打开,屋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气息。
谢小满哇塞,钟子砚当了大酒鬼吗?还没进门,就一屋子酒气。
曾舜晞知道谢小满不爱喝酒,讨厌这种浓烈的酒味道。
曾舜晞这样吧,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
谢小满看了看屋里,有点不放心,她赶紧走回车上拿了一个口罩戴着。
谢小满不行,我不放心,还是一起进去看看吧!
本来对钟子砚还生气的谢小满,看到钟子砚的住处如此,估计钟子砚也在为难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