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笼统地说了一下他怀疑的点,并且指出林璐的杀人动机是为情所困。时间有限,去的地方不多,暂时只能分析到这里。
剩下几个人也逐步分享了自己找到的线索,里面就属裴安跟张云雷叙述的时间长,可能是因为他们排查的地方多。不过张云雷光是把标注着线索的地方秃噜了出来,密码没解几个,就骂骂咧咧地说要降低难度。

“你这怎么能怪人家出的问题难呢?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跟辫儿哥似的,解不出来。”
抱紧裴安大腿的张九龄嘲笑道。

“说得跟你很有文化一样……”

“甭管有文化没文化,反正人找到了就行。”
王九龙是主持人,直接不需要费脑子。其实张云雷也不算是多笨,他就是逻辑能力稍微差点,不然也不能别人都去做生意的时候他只身一人进了娱乐圈。术业有专攻嘛,他还嫌弃那几个人唱歌跑调呢。

“回头等着我非喊姐夫给你们安排到东非分部去,跟土著一起玩剧本杀去吧。”

“哎,开玩笑归开玩笑,怎么还破防了呢?”

“咳咳咳……你们几个能不能稍微认真点 还有正经玩游戏的人呢。”
王九龙看侃大山也侃得差不多了,再一次站出来维持秩序。最后剩下的那个人是路人男,他看上去好像是某个学校出来的高知,穿着打底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小风衣。
长得还挺帅,戴着眼镜,感觉文质彬彬的。

“那上一个人留下的问题,就由我来解决吧。”
路人男拿起拍立得洗出来的照片,他走上去,首先在黑板上花了整个教室大致的平面图,并且重点在台灯上加重了几笔。没借助任何辅助工具,但莫名给人一种很稳重的感觉。

“案件分析到这里,我们或多或少的杀人动机都能看出来。有人是为钱,有人是为情。但关于陈泽到底怎么死的,凶手的作案手法是什么,这个最根本的问题现在还要打一个问号。所以我没有去寻找线索,而是把所有时间花在了研究他的死亡方式上,最后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裴安点点头,听得很认真,只是她发觉路人男的视线总是很明显地落在自己身上。

“你说。”

“按理来说怎样把一个成年男子吊在天花板顶部?如果不是自杀,那么一定是借助了什么工具。之前晓晓说她跟林璐都是女生,搬不动对方,那么如果利用滑轮呢?”

“教室的天花板上分布着很多灯管,但是只要打开,就会发现,其中从教室门口一路延伸到中央的这一段,里面被掏空了,改成了铺好的轨道。既然这样,那么陈泽能被吊起来,也就无可厚非了。”

“大家都是物理学专业的学生,这点基础常识肯定有的。下面就让我来复盘一下,到底怎么能完成这次谋杀。”
这男的会不会不安好心?
路人男推了一下眼镜,从头到尾把作案手法在平面图上画了出来。他说凶手正是利用了诡异的教室怪谈,才当做掩护完成了这起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