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今天这位可出了大风头。”
张九龄叼着烟调侃,周九良淡淡看了他一眼。

“就别说我了。”

“就刚才那段话,哪家姑娘听了能不动心啊?”

“要我,我马上收拾收拾就嫁了。”
嗯?嗑到蒸煮了(呀~嗑到了嗑到了)
裴安眨眨眼:这听着味儿咋这么不对呢?

“接下来有请您欣赏相声……表演者,王九龙,秦霄贤。”
也有反过来的时候,但是少
忽然听见外边儿报幕,裴安想起秦霄贤临上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要出来看,虽然还有跟自己想看两相厌的王九龙,但是答应好的事总不该违约。
于是裴安说了一句就出去了,剩下几个人懒得去看花孔雀开屏,就留在房间里。

“大楠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不是说他这次不来了吗?”

“啧啧,这我哪里知道?”

“说不定是临时改变了主意也不一定。”

“我相信应该不止我一个人之前被母亲回家催过婚吧,她们对安安很满意,说剩下的就靠个人了。”

“……不啊,我就没有这个压力。”

“毕竟你也知道,我身边从来不缺。”

“但伯母的意思总归是让你安定下来,浪荡多少年了。”

“……我倒是听不懂,你们在这里和善的说什么。”

“大楠应该是被姑妈逼着来的吧。”
郭麒麟安安静静地端起茶盏,用杯盖撇去茶沫,指甲敲了敲杯壁,面上平静得好似深夜下盛着盈盈月色的湖泊。
但究竟是不是夜色太深所以遮盖了涟漪,这个问题让人难以琢磨。
张云雷却像是有些沉不住气似的,手里的茶盏往桌上狠狠一放,只听“嘡浪”一声,杯盖滑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要是没那个心思,就趁早别往身边事上凑。”

“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儿,您干嘛不能挑明了说呢?”

“何必伤了和气。”

“这儿没什么事,一会儿我可就回去歇着了。”
周九良怀里依旧抱着那把三弦,手指在上面拨了几下,发出几个不算刺耳但也叫不上好听的单音。

“回去干嘛呀,一会儿不一起吃个饭?”
张九龄嗤笑一声,嘴里叼着烟卷,牙齿稍微研磨了几圈,嘴角溢出乳白色的淡烟。
刚才看裴安出去,他才把烟点燃。裴安不喜欢闻烟味儿,每次都要咳嗽。

“有约了。”
周九良想起自己在外面时,裴安站在后台处等他上来,就好像盼着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样。

“你怎么下来了?”
“来接你,不行啊?”

周九良笑笑,垂下眼眸:

“当然好。”
“对了,你刚才……”


“嗯?”
“你好像……有喜欢的女生了。”

裴安站在他身侧,有些意有所指地问。
周九良点点头:

“嗯。”
可是万一……她给不了你想要的呢?


“那我就希望她一辈子可以平安喜乐。”
“……”


“对了,明天有约吗?”
“怎么?你要约我?”


“等会我还得回公司,明天休假。”
“……哦。”

“那你到时候来接我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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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一千……对不起呜呜呜呜我肩胛骨巨疼现在整个人只能瘫在床上TTTT
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