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闭眼,心中默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杀阡陌不甚在意道:“小不点你放心,方才我去洗过澡了,身上很干净的。”
冷静,冷静,花千骨你要冷静······
杀阡陌再一抬眸,却见花千骨边走边嘀咕的走出房门。忍不住一笑:“看来是吓坏了!”
房中,花千骨坐在榻上静心打坐,但她越是想要静下心来,她的心就越乱,就好像有一只小鹿在她心里横冲直撞,心跳如鼓擂,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花千骨深吸一口气,一歪头倒了下去。她杏眼睁得大大的,目不斜视的看着顶上的琉璃盏。“花千骨,你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这时候怂了。”
一 一 一
花千骨刚伸手打开门,却见白子画出现在面前。花千骨一袭浅粉色裙衫,目光淡淡的扫过白子画。“咦”了一声,俯身凑近看着白子画下眼睑下的鸦青,“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花千骨眨了眨眼,从她这个视角望过去能清楚的看见白子画根根分明、卷翘浓密的眼睫,见状。白子画毫不避讳:“嗯,昨夜你走后。我一直没睡着。”
花千骨倏尔闭上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没事,瞎提什么。”
白子画看了一眼花千骨散落的墨发道:“既要出门,那我为你绾发吧。”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脸拒绝道:“绾发大多是夫妻,何曾听过师父为徒弟绾发的。”
“之前不是不承认我这个师父吗?怎么如今反倒,难道是杀阡陌与你说了什么?”白子画不悦的严肃道,
说完也不待花千骨反应,径直搀着她的胳膊,半拉半拽的将她拖到铜镜前。“不······”花千骨刚想回头,却被白子画的两只大手给掰了回去。
“放心,为……我的手艺很好的。”
“······”
罢了,随他去吧。
看着铜镜中倒映着白子画认真仔细的神情,宽厚温暖的手掌拂过她的发丝,一举一动就好像是一片羽毛轻轻的划过无澜的湖面,在她心中泛起波澜。
此情此景让她想起在话本中描述的一段:夫为妻画眉、点唇、绾发,四目相接间情意浓浓、柔情满满。夫挑起妻的下巴,微微俯身,双唇相贴······
那些板正的文字此时就好像活了一般,一个个飘进她的脑海形成了一幕异常真实的画面。
再看着白子画越来越近的薄唇和脉脉含情的双目,花千骨的脸“腾”的就红了。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吓得花千骨全身一僵:“干嘛?”
“你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
花千骨神情紧张:“什么什么,成天别瞎想。”
白子画抬手摸了摸花千骨头,神色古怪至极:“我只是想说你是不是那不舒服?”
花千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没有。”
白子画低低一笑,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那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我这是面色红润有光泽,”花千骨拧眉说道,
这时,一阵淡淡的花香袭来,伴随着清浅的脚步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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