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年世兰拿到凤印后,各宫嫔妃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纷纷赞年世兰好心机,
轿撵之上,年世兰倚在软垫之上,只觉得酷热难耐道:“一个凤印而已,叫个人去取来就行了!何必非要本宫去呢!”
闻言,崔槿汐微微一笑道:“娘娘说的是,可是这要派何人才合适呢?”
“汪福海你去跟皇上说一声,就说本宫身体不适。让他派个得力点的人去将凤印拿来!”
“是。”
回宁寿宫路上,突然被人拦住。一看竟是曹贵人,年世兰忍不住乐了。
“嫔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看来这次是真的热闹了……”年世兰嘴角轻勾,轻声道。
“嗯,”颂芝看着年世兰若有所思的模样,不敢轻易出声打扰,只是示意抬轿的太监们动作轻些,继续往宁寿宫赶。
只是当她回到宁寿宫后,见过那桌子上厚厚的册子时,脸都垮下来。“去问问太后他老人家,有没有得力的嬷嬷。”
话音未落,便见一嬷嬷笑着走了进来。太后早就知道娘娘需要老奴,这不老奴就来了。
几人越想越怕,甚至额头上都冒出了些许冷汗,身子站得挺直,一点都不敢放松。
年世兰抽空瞟了瞟两人,而脸上依旧是认真的表情,似是完全没有看到两人般。
一 一 一
年世兰刚想说什么,便看到胤禛含笑进来。见状,眉头一皱:“皇上怎么来了?”
“朕听说你身子不适!便过来瞧瞧你,”
宫娥们识趣的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年世兰不悦道:“本来当个宠妃挺好的,皇上非要找事给我。是见不得我好吗?”
“你说这话可就太伤朕了,别的嫔妃。争着抢着想拿凤印。你呢!居然这么嫌弃。”
“那这么说,我还得谢谢皇上了!”
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即然皇贵妃心情不好,那朕改天再来看你!”
“去碎玉轩。”
“是!”高无庸闻言,恭敬地点头应是。
直到雍正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处,年世兰的视线才从书上移开,
宁寿宫中,年世兰悠闲地躺在贵妃椅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书,要多舒服有多舒服,一点都不似刚刚所表现出来的颓废怨妇形象。
崔槿汐与颂芝安静在旁伺候,仿佛早已习惯年世兰这模样。
一月后,只见崔槿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娘娘出事了,”
“富察贵人在御花园里。罚安小主跪呢!”
年世兰不以为然道:“罚就罚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娘娘才接管后宫。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恐怕不太好!”颂芝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无奈之后,年世兰只得前往。巧得是刚到雍正也似如约而至,
看着安宁容满脸的伤痕和她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心生几分不忍道:“你这伤伤得不轻,快些起来吧。”
富察贵人见状,很是着急不安道:“皇上……”
雍正看着年世兰低垂的脑袋,深邃的眸子中隐藏着几分不明的情绪,喉咙滚动了几下,终是没说出什么。
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小手,好一会儿才心不在焉道:“是刚从寿康宫出来吧。”
自从上次两人闹了矛盾后他便再也没去过宁寿宫了,只是他越是不让自己想她,她的身影越是猖狂地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