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辗转来到虞城……
离房阁,白风夕吐槽道:“这跳的是什么呀?也没看出哪里好呀?也只有那些如饥似渴的男人才会被摄魄。”
黑丰息认为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庸俗,白风夕不信黑丰息会没感觉,转身便去换了一身女儿装。
“公子,看我如何?”边说着话,白风夕边轻轻柔柔地朝黑丰息走去,一双似睁非睁的眸子顾盼生辉。
黑丰息看着那样一张不施粉黛,却依然美艳无比的脸,不由心底惊讶:“她是知道她美,竟没想到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其他的所谓美人,跟她一比,瞬间成了庸脂俗粉。”
只见白风夕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散落在身后,一身红装,香肩外露。没想到,这样平平淡淡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如此不同凡响,轻灵绝尘。
看着呆滞的黑丰息,白风夕赶紧笑得花枝乱颤地走到他面前道:“之前是谁说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庸俗。那你呢?”
闻言,黑丰息收敛好情绪,柔声道:“我只对你如此,”
白风夕心里一酥,忍不住,深深地吸上一口:“那个什么尚家主。我帮你解决?”说完,转身就要走。
可谁知,黑丰息一把将她搂抱到了自己怀里。白风丰见状,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只见软软的身子此时就躺在自己怀里,黑丰息也忍不住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
白风夕在黑丰息的怀里娇嗔地扭动了两下身子,才叹口气道:“你看看还是不打自招了吧,对我心动了?”
“若我说事。你又做何?”
白风夕借机挣脱他,换上一副淡然的神情站在一旁,然后理了理两边的袖子,笑道:“开开玩笑,别这么当真。”
黑丰息下一秒又将白风夕拽进怀里,神情认真道:“我好像。认真了!”
白风夕推开他,脸色并没有缓和:“呵呵!这一点都不好笑。”
“不用问了。他是断魂门的人,”说罢,白风夕去了断魂门的分舵。十分顺利的将人抓住。对此,黑丰息十分的好奇。不过并没有多问,
江湖上风起云涌,朝堂上轩然大波。玄极令丢失。已有半月有余。
某两人,怡然自得。洒脱自在,
可好景不长。丰国三殿下发现被骗,于是用计让雍王亲自去揭穿。
白风夕瞥了一眼渐行渐元的马车,“七月。”
话音落下,黑衣少年从暗中现身,俯身跪在眼前。“即日起,监视三皇子动向,若他对丰兰息出手。那便让他长个教训。”
“是。”
然而丝缕细不可闻的熟悉血腥味却在这里钻入鼻尖,白风夕皱眉: “哪来的血腥味?”
少年脊背一僵:“属下该死,请主人责惩。”
白风夕转头,语气冷淡:“本宫问的是,哪来的血腥味?”
“回主上,是属下身上的伤。”
白风夕微默,语气越发柔和道:“上药了吗?”
“己上过药了!”
闻言,白风夕这才挥挥手让其退下。
歇了一盏茶功夫,白风夕托着下巴沉默注视着窗外,什么都没想,脑子里思绪难得放空了一会。
而另一边雍王来到温泉宫,好在丰兰息已经快马加鞭赶了回来。雍王见丰兰息身子弱,便令自己带来的吴太医为丰兰息看病。
钟离见状,这才松了口气。长叹一声道:“殿下,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