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秦婉找到了周生行。却一句话也没说,见状。周生行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良久,秦婉才开口道:“文幸她想去做手术!”
“不是说有好转了吗?怎么突然间要手术了?”周生行紧张道,
“时好时坏,我心里也不踏实,本来最好能推迟个几年,但是文幸她自己要求。我也只能答应!”说着,秦婉便哭了起来。
想了一夜,时宜还是决定将周文幸要动手术的事告诉给周生辰。
“具体时间?”周生辰声音还算正常。
“下个月吧!”
周生辰:“有多大的把握?”
时宜:“80%,不过这也算是最保险的。”
一下子文幸要手术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传开了。整的大家看见她就跟生离死别一般。文幸见状,哭笑不得:“只是动个手术,你们没有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吧。”
周生仁:“我答应你。下次你回来。我什么都让着你。”
文幸:“呀!小仁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周生仁:“我是说真的。不开玩笑。”
文幸:“那好。这可是你说的。”
天气一下子降温。屋内已经打了暖气,温度偏高,饶是如此,文幸还穿着半薄的毛衣,靠在椅子上,膝上一条毛毯,慵懒而禁欲。
“你怎么来了?”文幸放下手中的书。
梅行神色严肃的看着文幸,良久才说道:“你要动手术。为什么让人瞒着我?”
闻言,文幸放下手中的书。一脸好笑的看向梅行:“你这人真好笑。谁愿意把生病的事到处去说?再说了,也不是全部人都知道呀。你不知道应该也没多大问题吧!”
此话一出,梅行莫名的有些生气。只见他直径朝文幸走了两步,以至于两人之间距离非常近。
文幸肤白,皮肤很细腻,说不出的柔软。
文幸略微敛着呼吸。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很多事都懂,真的犯不着麻烦梅行,可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开口截断她的话。
梅行: “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不重要吗?”
“重要,不过是哥哥对妹妹的。我哥也一样没说呢!”文幸语气如常温缓。
“不管多晚,我等你回来。”
文幸心跳又失了序……频率跃动,乱得离谱。
文幸支吾半天道:“其实你不用太担心我,有80%的成功率……”
连穗:“文幸,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梅行:“我等你回来!”
“嗯。”文幸只是应着,却没给她一个准确的话。
文幸离开房间,连穗跟在身后走出院子,和秦婉说了声就驱车离开了。
待她上了车,可能是车内太闷,居然觉得有些燥。
只见她打开车窗,冷风灌入脖子,却并不觉得凉。连穗见状,立马关上道:“自己吹不得风,心里没点数吗?”
文幸闻言,微微撇了撇嘴。“你怎么突然变成管家婆了?”
连穗:“那你接受现实吧!再接下来的日子里,直至你痊愈。都是我陪着你!”
就在两人说话间,突然一旁有一辆车追了上来。连翘一看惊讶道:“文幸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