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淡对于威胁十分淡然,很是无所谓。一转过头,只见琳琅款款而来,看了眼紫麟。盈盈一笑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只见颜淡微微一笑:“我可是带了好吃的,不知道。有没有想吃的?”
很快,一团雪白的毛球挤过来,“颜淡姐姐,山主,你们这回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颜淡被撞的一个趔趄,好在余墨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笑着责怪道:“怎么总是莽莽撞撞?修行不行?连规矩也忘了吗?”
闻言,丹蜀可怜巴巴从看向颜淡。颜淡见状立刻拿出一包松子糖给他,安抚道:“谁说的,我们小丹蜀近来可是好好修行过的,你看连尾巴都没了呢!”
丹蜀如获至宝地抱着那包松子糖,十分开心道:“颜淡姐姐与我想的一样,可是爹爹还是说我没用。”
颜淡:“那是你爹爹对你的期望太高。不过不要紧,只要你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一定可以的。”
闻言,丹蜀点了点头:“嗯!”颜淡笑着取出一颗松子糖,喂给丹罢头顶上趴着的子炎。只见小家伙立刻抖了一抖,嗯嗯嗯地叫唤几声,伸长脖子将糖含进嘴里。
“小家伙,有没有乖乖的?”闻言,小狐狸伸出舌头,吧嗒吧嗒地舔了舔她的手,忽然一转头瞧见余墨,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又缩成毛绒绒的一团,死死地扒着丹蜀的头顶,在喉咙里呜呜地低叫。
颜淡:“你看看你……”
余墨:“我怎么了?”
颜淡:“严肃的表情,都将这小东西吓着了!”听得颜炎的这香话,余墨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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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此从回了铘阑山境,颜淡整个人都是慵慵懒懒的。只见陈旧的棋盘四周,散落着许多花瓣,还有喝剩的半壶黄山毛尖。
颜炎左手支颚,右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一双眸子虽说是灿若朝阳,但此刻表现出来的却是烦躁之色,似是蕴藏着什么恼人的心事。
只见她身着滚雪细纱的白色衣裙,系一条烟霞色绣荷花腰带,身段极其婀娜。
“听说近些日子。你过的挺低沉的呀?”说完,一个身影走了出来。见状颜淡微微抬起了头:“不是在修炼吗?怎么?这事有所收获?”
余墨:“并未……”
颜淡:“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山主竟有空来我这。”
余墨:“此话怎讲?”
颜淡:“你不是在躲着我吗?”
说完,余墨内心不免有些吃惊。颜淡却仰头望向天空,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样也好。免得互相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余墨:“相知相近却未相亲,相逢未必就是缘,便是缘分,也终会有到头的那一日。更何况,颜淡的心思,她越来越摸不透了。”
正在余墨思量的瞬间。颜淡微微望了一眼,重新坐回座位上:“你不是前不久去布阵了吗?正好,今日我也要去修炼,就不打扰山主赏景了。”
说完,颜淡心里鄙夷道:“不是喜欢躲吗?你躲我也躲。看谁能熬过谁?”
有一个人,你用心去看过且自以为懂得,到头来却发觉看过的懂得的。不过是其中一点皮毛而已。
春暖花开、蝶舞莺飞。如今的颜淡不需要修炼。便己是上神之身。可时光对她来说。慢、且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