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让颜淡不知该说什么好。
还不待反应,便直径被余墨一把拉上船。见状,颜淡扶额说道:“其实你不必这样,我可以自己解决。”
余墨用竹竿在岸上一点,船离岸:“怎么?我这帮了你还不讨好了!”
说真的,遇到余墨之前,颜淡认为人鱼都是温温柔柔的,用凡间的话讲,大概就是那种斯斯文文的样子;
认识了余墨后,就,就……唉,略有点一言难尽之感。
余墨看着颜淡那沉默的样子,总觉得事情不妙。“我总觉得。自你从上次凡界回来后,就有些不一样。”
颜淡闻言,并未慌张:“有什么不一样?我不还是我吗?”说着,颜淡钻进船舱,找了张毛毯就在软垫上坐下。
一个煮茶,一个喝茶。两人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天渐暗,
颜淡面带微笑,轻声道:“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又好比水流东逝,一去不回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忘了吧!”
余墨闻言,满是疑惑:“你说这话是何意?”
“我这次来是向你告别。”颜淡很是云淡风轻得说着,可每一句话都好似一把刀扎在余墨的心尖。
余墨忍无可忍:“颜淡,此事以后莫再提。”说完指向船舱。“你兴许是累了。去休息吧!”
颜淡这一觉,可是睡了好几日。周身泛着光泽。余墨见状,知道他是得了机缘。便没有打扰,而是直径一人去除恶霸。
只见一位水墨长袍的年轻男子立足于船舷之上,衣袖翩飞,修眉俊目,手中长剑一翻,指着余墨。
颜淡听到声音,从船中走了出来,“原来堂堂天师也好恶不分。”
唐周见状,皱眉道:“区区小妖,也知分善恶。”
闻言,颜淡抬手一挥。空中立马出现了恶霸,只见她行凶作恶。残害乡里。
“即使如此。也没有你们来收的道理。”
见说不通。余墨抬起手,周身的妖气带得他衣衫翩飞,眼中微露异色。
唐周竟是透过了层层妖气,径直刺入余墨的胸口。余墨一时只觉血气翻涌,耳边嗡嗡作响,幸好!颜淡拉着余墨往后退了一步。这才侥幸伤的不重。
见状,颜淡直径拉着余墨跳入江中。
上岸后,余墨脸色有些苍白。见状,颜淡担心的问道:“这里有一瓶治伤的药。你将他拿着。”
颜淡正好心生一计。“那个天师好生厉害,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说我了。”
余墨懒懒地嗯了一声,正当他要说大道理时。颜淡突然打断:“想必他很快就会追来。要不我们分开走?”
“嗯,我走水路!你走这边,我们往相反的方向走。”
余墨一推她“快走。”
颜淡转身就走,走出一段路见余墨下河。便直径一边走一边玩,
夜色渐渐深了,颜淡直径坐在树下,拿出一包零嘴悠闲的吃着:“这天师怎么这么慢!!?”
说曹操,曹操到。只见天师走过她身边时缓下脚步,皱眉打量了她一番,斯文有礼地问道:“请问姑娘是本地人么?”
“早已猜出我是谁?何必装呢?”
“既己如此。”说完,唐周寄出了法器。不料,法器如同废铁一般。对颜淡不起丝毫作用。
“你到底是何人?”
“小女子颜淡,见过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