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景熙然浅浅一笑,却被一个声音打断道:“阿然,你这是?”
“我在想事情。”景熙然托着腮,呆呆地望着远处的夕阳,并没有回首。
“想什么呢?”温客行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
她平日里都是活泼开朗的,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引起她低落的情绪。像这样一个人望着远处发呆的事,还是第一次。
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吧?还是说………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纵有千种风情,不知与何人说。”
一口气将心中所想全部说出之后,景熙然方才缓缓收回目光,让视线定格在身旁人的身上,“唔…我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你听懂没。”
“是有什么事吗?”温客行疑惑地看着他,语气中尽是不解,“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好。”景熙然微微垂下纤长的睫毛,抿唇低声道:“下次……”
见景熙然不愿开口,温客行叹了口气。“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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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风餐露宿,这一日,露宿地是湖边,温客行炖了鱼汤,周子舒让张成岭给龙孝送一碗。
“给他喝干嘛!”景熙然淡淡开口,语气中还染了些冷漠。
此人准确的说,可以称之为“变态”或许会更贴切。
不知道内情的众人眉微蹙,沉思许久之后,才又开口道,“熙然心情不好,让他静静吧!”
张成岭好奇龙渊阁和琉璃甲的关系,周子舒详细讲给他听,龙雀受容炫所托创立武库,可是至今没有人知道龙渊阁真正的位置,江湖中传的都是大概方位。
周子舒骑马拉着张成岭练功,他突然快马加鞭往前奔,张成岭只能紧紧追赶,温客行很心疼张成岭。
近一段时间相处,让她越发喜欢与景熙然在一起。她一个人孤单了多年,好不容易有人陪她,她也很想将景熙然留下。
一个人,总觉得孤单,有了景熙然,才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就自己的私心来说,她是不想景熙然回宫的,所以在他说自己不愿意回去的时候,她其实是有点小开心的。
但她也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把人留下,无论如何,不过……好像她家里人也知道。似乎也同意了,
发现景熙然仍旧不说话,月亮轻轻扯了扯他胳膊,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上,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见月亮又要没完没了地往下说,景熙然直径打断了她的话语,
“别不开心了好不好?明天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菜?要不…明天让正道去打野鸡?不对,你好像不是很感兴趣,要不…”
“就按你说的来吧。”
算了,她有她的考虑,既然她已经规划好了,那就随她去吧。
反正,于他来说,保护几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还是月亮,三言两语。就将主上哄好了!”
闻言,月亮直接开心地一把抱住景熙然,俯身在他光滑白皙的面颊上亲了一口。“这两天真是憋屈死了。主上,开心最重要!”
“你这丫头……!”景熙然惊讶转头,一双漂亮的琉璃眸子中带着一丝无语,但更多的是惊讶。甚至,还有一丝不知所措在里面。因为他看到了周子舒眼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