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子表情悲痛难言,太子安慰道:“父皇仔细身体,只要江湖上敢有人伤了阿然,孩儿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江湖名门,一般人不敢得罪,就怕那鬼谷和那蝎王。”天子强打着精神分析。
“那蝎王是皇叔的人,想必他不会伤害阿然。倒是寻找阿然的时候,似乎是有人在暗中阻挠孩儿的探寻。孩儿一定尽快找到阿然!”
“也罢,不知阿然在外是好是坏!”
天子不再多说,心里异常沉重,自己如今是不得已为之,不然早就亲自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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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成岭觉得浑身难受,呕吐不止,周子舒训斥张成岭平时练功不精内力不够,竟然被魔音控制受内伤,
见状,景熙然虽口一说:“这小子,压根就没学!”
闻言,张成岭立马承认自己还没有学武功,当场跪倒在地拜周子舒为师,周子舒断然拒绝,借口他已经十四岁,错过了最佳的修炼时间,周子舒答应教他一些防身的本事。
其他几个刺客看魅曲秦松受伤,十分吃惊。温客行吹菩提清心曲,周子舒听出是心性无邪的人才能吹出来的,对修行内功有裨益,没想到温客行能吹出这样的曲子。
只见顾湘抱怨道:“主人,为了你们竟做到这地步,”
温客行听后,却说道:“我是心甘情愿。”
晨光熹微。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张成岭又提出拜师,周子舒拒绝了,
温客行见状,“缠着你周叔,他最是心软。”
闻言,景熙然瞧了瞧周子舒。笑着说道:“心软,温公子莫不是对这定义?有什么误会?”
闻言,温客行笑而不语。
此番一路上,因景熙然的原故。可谓是出奇的平静。
夕阳的余晖点点滴滴地洒在亮晶晶的青石板路上,显得安静而和谐。
凉亭中,景熙然看着手中的水果唉声叹气。
“景姑娘年纪轻轻,这般叹气,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妨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帮你”柔和沉稳的嗓音。
“谢谢,我挺好!”景熙然不喜欢自来熟的人。
“看来在下多事了!”温客行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微笑。
“不知道景姑娘,有没有听说过浮云阁?”
“没有听过……”
“浮云阁,专为寻人而生,不管是谁,只要给出合理的价码,浮云阁都会帮他找到,还包治百病!!!”
一听此话,便知道是温客行察觉到了什么,景熙然也不喜藏着掖着。直径说道:“我便是浮云阁阁主景然,说来惭愧………”
景熙然无法忽略张成岭炙热的目光,江湖上发光发亮的人物,不都是隐蔽的保护自己吗?
看两人聊的火热,周子舒脸色阴沉。“你这丫头,真是什么样的男人都来者不拒!”
“师兄,你误会了!”景熙然见周子舒说着风凉话,慢悠悠的挨着自己坐了下来,目光像针一样的扎向了温客行,脸色都快要凝成冰了。
景熙然感到无形的压力,转移话题很重要,弱弱的问:“师兄,我们送了这小成岭。你便与我回去吗?”
“回去,自然是要回去。难道还留下来,让你被人勾走魂………”周子舒幽怨的看着景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