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瑶打开了蓝浅风给他的纸包,里面包着两个肉包子,雪白色的外皮,透着一种香气。
我跟你一人一个,你先吃,我再吃吧。


好。不过,怎么不是桂花糕?
因为好像我喜欢吃桂花糕,但是你不怎么喜欢吃这种太软太糯的东西。

你如果不喜欢,可以跟我说的。不用勉强。


我喜欢的。
我去的时候桂花糕都卖完了,所以就买了肉包。

最近怎么样?你做副将还适应吗?


一切都好。
你嘴上什么都说好,那是因为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了。

我知道你心里介意那些话,所以如果再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就跟我说,我帮你去教训他们。

孟瑶心中生出一种暖意,双瞳里如同盈着细细碎碎的光,笑道。

好。
其实他所求的不过只是那么一份的尊严,从蓝姬眼里,看他从来没有一点点的轻视。
*
聂明玦在庭下练着刀,那一柄佩刀名叫霸下,旁人看他的刀是力量磅礴,勇猛无比,蓝浅风看他的刀只看出了外泄的腾腾杀意。
尽管聂明玦面前,蓝浅风的态度照旧是不卑不亢的,并没有因为他是聂家宗主,而对他多一丝谄媚。
聂宗主的刀有问题。


不可能!我的刀可是聂家一代代传下来,有什么问题?
一把刀本来是没有对错善恶之分,重要的是用刀的人是善是恶。

只是,这把刀上杀过了太多的恶人,也沾染了太多的凶气。

恕我直言,聂宗主可是常常会受刀灵侵扰之苦,心绪不宁,脾气暴躁?

聂明玦打量着蓝浅风,她身上有种掩不去的气场,那绝对是经由时间和阅历沉淀下来,他只觉得此人绝非池中物。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我会些浅薄医术。

进了屋子里,蓝浅风给聂明玦把了脉。
说实话,聂明玦的修为于当世而言,已经算是够高的了。

蓝姬姑娘有什么办法能医吗?
如果要彻底根除,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废了聂宗主一身的修为。

聂明玦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眼里冷芒暴起,道。

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聂家世代练刀,但是练刀之人修为越高,以至于受刀灵侵扰之苦就越深,以至于最后容易走火入魔,我说得有没有错?

她的眼眸里如同覆着一层琉璃色,又宛如一汪深潭一般,看似平静,但不可探其底,不可知其深。

没错。
所以,反其道而推之,练刀的人修为越低,受刀灵的影响就越小。

如果什么修为都没有,那便是一点都不受影响。聂宗主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姑娘的想法不走寻常路,但是我身为聂家宗主,如果没了修为,又怎么护卫聂家?姑娘的好意,我接受了,不过废修为是绝对不可能。
聂宗主心里装着责任,不过我也只是提个建议,取不取用都在于你。


只是,希望姑娘能把这回事保密。
当然。聂宗主放心。


姑娘怎么会和孟瑶走在一起的?
没办法,我和他之间有一段因缘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