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要多亏了李谦。
太后话音刚落,李谦应时地从一群带刀侍卫里走了出来,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见他一身盔甲,身正挺拔。
赵翌一失色,随之又是气急败坏道。

保宁!你前些日子还带李谦来见过我,说他是真心效忠我。

现在呢,都是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应着赵翌的话,姜保宁也怒骂起来,道。
李谦,你竟然背叛我们,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看错了人……

李谦道。

郡主说错了,我没有背叛,我一开始就是效忠太后。

哈哈,不错,李谦告诉哀家,郡主有意拉拢他,他表面上就顺水推舟,应了下来,取得你们的信任,知晓了你们的计划,马上就来暗中告诉哀家。

哀家怒从心中起,李谦却劝哀家不妨将计就计,好让皇帝知道什么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

李谦,今日正是你立了大功,回头哀家一定好好赏赐你。

多谢太后,不过太后言重了,李谦不敢居功自傲,我只是做了我份内应该做的。

陛下行事幼稚荒唐,毫无一国之君的风范。凡是朝中大事,还自当是由太后一一过目定夺,如此,方才是民心之所归。

我也真是没想到我的亲生儿子居然想要赶我下位,哼,果然是带孝子啊!
再看赵翌,他脸色上灰蒙蒙的。
忽然,他又看向姜保宁,眼睛里萌生出了一丝希望。

不,我还有机会的。保宁,镇国公呢?

他的兵马呢?他一定会来的,是不是!他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驾?
姜保宁垂头,答道。
我也不知道伯父现在何处。


你们永远等不到镇国公了。
什么意思?


李谦早就告诉了我,镇国公本要带着人自东门入宫城。

我派了我的好侄儿秦毛易带着人在城门之后埋伏截杀。

这时候,恐怕镇国公已经下去见先帝了!
姜保宁面色一骇,手掩着面,模样泣然,声呼着。
伯父!!!

都是我不好,我只想着让姜家风光长久,谁成想,竟然害了伯父的性命!

到了这一步,赵翌才是面色真正灰败下来,他已经能够想象他夺权失败之后,等着他的是什么了。
不是死,就是后半辈子永生被幽禁……
见之,太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即使是她的亲儿子,还不是输了,到底是她做了最后的赢家。
这就是所谓天家皇室,皇室无母子,无亲情。
但是太后的这一抹笑,没能持续太久,因为太后忽然见到一个人,他气质非凡、威风凛凛地走了过来,带着戎马半生的武将气势。
太后一下子就吓了一大跳,令她失了太后该有的仪态,只是不由地后退,仿佛大白天里见了鬼一般。

镇……镇国公……你不是该……死了吗?
太后,我的伯父又怎么会那么轻易死呢?

没有如你的愿,可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