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散去了,他们虽然各回各家,可是那脸上的表情好像是昭显着他们心里仍在犯嘀咕,卫乘风既然在巡捕房工作,怎么就不能利用职务之便帮他们做点事呢?
叶云裳都不明白他们是哪里来的这种迷之自信,就会因为他们是看着卫乘风长大的吗?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不能理解理解他呢?

云裳,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要谢你救命之恩的时候,你说这是应该做的,那我现在也是在做我应该做的。

还有他们刚刚那些人说的话,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良莠不齐,你也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跟你感同身受。


嗯。你能陪我上阳台坐坐吗?
好。

时间到了傍晚,暮色渐垂,就有风渐渐地吹来。
如果说下面还感受不到风有多大的话,那在阳台上就可以清晰感受到。
你可不要像上回那样坐得离我那么远,搞得我好像多可怕一样。


不会。你怎么会可怕呢?
卫乘风不往她身边坐,她就自己主动坐过去了。
她伸出两手在卫乘风脸颊的嘴角边上划了一下,好像带着他露出了一个笑脸一样。
你笑笑,你别愁巴巴的。


对不起,我现在笑不出来。
我是想逗你开心点,不过想哭想笑都是你的自由,你没必要说对不起。


棚户区被封了,大家日子过不下去,我心里也很难受。

我们巡捕房里有个李鹿的,跟我说,我要是想管这件事……

要不然的话就是要让探长改变主意,要不然的话就是我离开巡捕房。
卫乘风对着叶云裳说出了内心的心声。

其实,这个巡捕,我可以不当的。
你别傻,你以为你不当巡捕就可以解决问题吗?不能。你的那些街坊会嘲笑你活该。

你要是连工作都丢了,你以为你很快就能找到一份胜过现在的新工作吗?大概率是不能的。

那你没有工资,怎么养家?你阿奶该怎么办?人生没有什么卡过不去,你要振作起来。

下方街道有人走过,那人停了下来,抬起头,冲着楼上的阳台喊。1
坎

云裳,乘风。
是贺红衣来了,我们下去吧。


嗯。
两人好像就顺着台阶下了楼,出了小门,就看到了贺红衣。
为什么他们不是从棺材铺的大门出去的呢?因为棺材铺也没有幸免于难,照样被封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街坊邻里要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也不想一想要是店铺这样一直封下去,对卫乘风自己的棺材铺也没有好处啊。

贺姑娘,你怎么突然来了?
贺红衣瞧了一瞧叶云裳,问道。

云裳可以来,我不能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怎么说,我和吴乾也是有过过命的交情。

虽然他现在和人命案有关系,跑了,不过我还是想来这里看一看。
贺红衣看着四周,疑惑道。

可是,这里怎么这么冷清?家家户户都关着。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整条的新闸路被巡捕房给封了。

巡捕房说要一日三查,抓捕吴乾,这样一来,大家都不能开门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