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柔声开口

“也曾听闻郎君与万花楼有所牵扯”

“现如今郎君虽不曾被传再去过那地方,可妾身知道郎君时常挂念那地方的某位佳人”

“真正藏在郎君心里的究竟是谁?”

“妾身也好像走进郎君心里”

“好想好想”
任徽柔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爱慕的柔情,头靠在了李敬丞的肩膀处,手也握着李敬丞的手,熟睡的人丝毫没被吵醒,依旧熟睡,一夜安眠
次日一早李敬丞睁开眼睛都楞了这、这不是她的房间啊?所以这……???

“郎君你醒了”
“你、你、这是哪啊?”

自己有些狼狈的盖着被子,看着夫人已经在梳妆台整理好了

“郎君不记得了?这事妾身的房间啊,昨日回府说要与妾身说说话,结果话还没说郎君就睡着了”

“妾身给郎君更衣吧”
“不、不用了,皓丞、皓丞呢?”


“大人在门外呢”
“你进来”


“是”
衣服给皓丞抱着着急忙慌的就要跑

“郎君不用些早膳?”
“不、不用了,走”

边走边穿,走出夫人的院子她也差不多穿好了
“皓丞你怎么不把本王送回房睡?”


“您不肯走,拽着夫人的手不撒开”
“那、那你也不能把本王放在夫人那啊?”


“左右夫人是知道的,您又不肯松开夫人的手,那就……”
“那就什么那就,下次你就是把本王敲晕也得把本王带回自己的房间”


“知道了”
“笑笑笑你还笑”

看着皓丞笑着,李敬丞在皓丞的身上拍了几下
“再笑家法伺候着”


“皓丞知道错了”
“下次一定家法伺候”


“是”
憋笑、还在憋笑,正大光明的笑家法伺候,那就只有憋笑了,不然被家法伺候了,牙齿都会打颤的
眼下时局动荡,阿诗勒部一直对朔州城虎视眈眈的,京中朝堂之上对此也是几番商讨没有结果,无非就是一方主战一方主和的,阿诗勒部到底如何李敬丞心里还是有数的,大唐和阿诗勒部没有个几年是解决不了战乱问题的,主和毫无意义,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会站在主战的队伍当中,甚至极力的说服着她的兄长

“你可是要知道战争不是儿戏,如今时局动荡,刚刚经历了玄武门那件事,大唐经不起折腾”
“正是因为慎重思虑国才会主战,阿诗勒部狼子野心,盯着大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如今频繁骚扰朔州城,这场仗是迟早要打的”

“所以倒不如先发制人”


“大军班师回朝还不足一月,再起战事必定军心不稳”
“那就找个能稳定军心的皇亲贵族”


“皇亲贵族?”
“比如……我”

“如今我是王位在身,独得圣宠,我去最好不过了”


“不行,朕怎么可能叫你去冒险”
“兄长我终究是长大了,你不是也承认了?况且朔州刺史公孙恒,他也不是个草包”

李渊皱着眉,没说话,只说是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