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客行揽着姜茶不盈一握的纤腰,带着她落到岸边,可是那双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甚至是还很大胆的在上面摩挲了两下。
姜茶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温客行。
已经到了,可以松开我了吗?


急什么,再抱一会儿不行吗?
姜茶:这话要我怎么接?而且你威胁的意味还这么明显。
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讨好的看着他。
行,怎么不行呢。


嗯,乖。
(你才乖呢,你全家都乖!)


(姜姐姐,貌似你也是温家的人哦,和主人是一家呢。)
(……)

(我谢谢您提醒我。)

看着正在做烤鱼的周子舒,温客行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相请不如偶遇,刚好我们也饿了,周兄可否把这鱼匀我们一条?
(这鱼的卖相极不好看,一看就很难吃,你也好意思说匀一条,不怕毒死。)

周子舒却是不搭理他,把手中烤好的鱼递给成岭。

来,等饿了吧,尝尝。
成岭接过,在上面咬了一口,瞬间面部扭曲宛如中毒一般,把那口鱼肉吐了出来。

还没熟啊?

这次熟了,但是苦的。
闻言,周子舒的表情也不太好了,对着成岭招手。

来来来,拿过来。

别吃了。
说着,把烤的黑成一团的东西扔到了一旁的火堆上。
见状,温客行不由得嘲笑起来。

周兄武功高强,可是这厨艺,当真是不忍直视啊。
(幸好没有匀过来,不然被荼毒的就是我们了,真是万幸啊。)

听着他的嘲讽,周子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那模样,似是不想理会他。
姜茶离开温客行的钳制,来到火堆前,拿起那黑成一团的烤鱼看了一眼,瞬间绽放出笑意来。
表哥真傻,这鱼在烤之前都没有开膛破肚,胆破了,自然很苦了。

不过这也正常,表哥以前,都是被人伺候的那一个,张公子亦是如此。


茶茶,你说真多做什么,不是饿了吗?过来,我给你捕鱼吃。
温客行最是看不得姜茶过去找周子舒,看着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他真的很抓狂。
哦,来了。


你去找他作甚,难道还想让他给你弄吃的啊?
我没有,就是看他们吃不上东西,有些可怜罢了。


你可怜他们,谁可怜你啊,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吧。
知道了,可是……


没有可是,赶紧跟上。
(真是霸道,都不肯让人把话说完。)

温客行带着姜茶来到另一处,从湖里打捞上来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看的姜茶眼睛都亮了。
这样就把鱼捕上来了,阿行你真厉害。

这还是头一次听小姑娘夸他,温客行眉毛微挑,眉宇间也带上了一抹真挚的笑容。

真是傻姑娘,捕个鱼而已,也值得你高兴成这样。
当然高兴了,这可是阿行为我捕的鱼。

可惜这里条件不好,不然我就能做阿行最喜欢吃的西湖醋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