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所拼命之事还是有不同的。
那时的洛晨曦是为自己能够活着而拼命,如今是为了父亲翻案而拼命,总归是不同的。
看着洛晨曦许久,萧蘅这才抿了抿唇说道
萧蘅其实没有这个必要
洛晨曦哎~其实我们都一样啊,当时因为这个而哭的人是谁啊,反正不是我
说话间,只见洛晨曦在看向萧蘅的时候已经没了刚才的神情,仿佛刚才的人不是她似的。
因为洛晨曦和萧蘅的相识,是在萧蘅敲了登闻鼓之后,所以她也是知道这件事的,而话里的意思其实也是指这个。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萧蘅便站起来拍了拍披风道
萧蘅行了,审完了
洛晨曦这就审完了?
萧蘅对啊,你要交代的不是都已经说完了嘛,我先走了,歇着吧
语落,只见萧蘅便把身上的狐裘披风给解了下来,看似很随意地就扔给了一旁的洛晨曦。
萧蘅也不管洛晨曦要不要,反正扔了披风后就转身离开了。
洛晨曦哎~想来送披风就直说好吧,还整得这么冠冕堂皇,一时间也不知道咱们是谁审谁了
虽然萧蘅已经走出了牢房,但毕竟没有走很远,所以洛晨曦的话也是听的十分清楚。
萧蘅并没有接这话,只是径直往前走去,但嘴角的笑容却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其实正如洛晨曦说的那样,萧蘅来牢里确实就是为了送披风的,毕竟也知道大牢不比外面,多件披风盖也是暖和许多。
不久后,便迎来了御前审理之日,薛芳菲和洛晨曦一起上殿,而洛晨曦自然用的是永州县令女儿的身份,名义上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虽然这个说法确实不怎么令人信服,但因为有了薛芳菲的理由在,所以洛晨曦的理由也就说的过去了。
只不过在去朝堂的路上,却遇到了迎面走来的李仲南。
因为洛晨曦不怎么在京城,自然也不了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好站在薛芳菲旁边认真听着。
李仲南姜二娘子,这姜元柏怎么没同你一起来啊,看来是在大理寺的监牢里住惯了,一个人胆量练大了啊
薛芳菲想必你就是李相国了,承蒙过问,如今已经从监狱出来了
李仲南中书令素来持重,没想到他的女儿倒颇有几分勇武之气,如今的本事也是越发大了起来,真是让人惊喜啊,看起来姜二娘子这是成竹在胸啊,难道真的笃定今日一事必然牵拔出我,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你在想什么,在想我是如何知道的是吗?
李仲南我告诉你,这天底下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想在我的眼皮底下瞒天过海耍手段,未免也太天真了,你爹尚且不敢如此,你一个黄毛丫头人心不足蛇吞象,不怕到头来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吗?
薛芳菲李相国是想提醒我围师必阙,切莫逼人太甚吗?
李仲南姜二娘子可真是好胆色啊,比我那两个不成大器的儿子可是好太多了,就是不知道你的这份胆色能够维持到几时,今日御前会审之后,万事无法转圜,只怕到时候姜元柏也不得不弃你
虽然对于京城的事情了解比较少,但洛晨曦也能察觉到李仲南的坏,毕竟他这番话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