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去自首了,带着所有刘宪华犯罪的证据,和他鱼死网破。

这太突然了,王源听了都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

看来你要完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啊。
之前这个女人就和他说,在自首前有一件事情要去做,他本来以为只是这女人想逃避责任的借口,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既然完成了,那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
睡你啊。

吕札释然一笑,终于昂起了头颅,这次抬头也顺带着把所有的尊严举到他面前。
这就是我自首前想要完成的事情。

她笑得张扬,白皙的脸蛋净是美艳之态,红艳的唇脂在瑰绮的紫粉晚霞下更显夺目璀璨。

……
明明那么讨厌这个女人,当她真的要去自首了,竟然会有些不舍,出口挽留:

你现在就要去自首吗?
怎么?舍不得我?还是爱上我了?

向来骄傲的王源第一次见到女人这样自负轻佻的神态,心中起了一丝怒意。
从前那些友善和做小伏低全都是装给他看的,现在才是这女人真正的模样。
把男人当作玩物是么?
他俊美的脸倏然冷下来。

那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顶多算是我的情人罢了。
也是……

我们之间算不上爱。

其实大家追寻的都是快感,以爱情为名的春药立足不稳,不可持续,最终带来的并非人真正想要的。

就如你之前所说的,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而不在枷锁之中。

她长叹一口气,盯着王源。
爱情这道枷锁,不要也罢。

说罢,淡然一笑。
似乎是有些茫然,又有些快慰,似乎是剧痛,又好像心满意足。
很多感情犹如画蛇添足,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断舍离,吕札百试不爽。
短暂的猛烈痛苦也好过鸡零狗碎,持续不断的针扎微痒。
王源只感觉心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吗?
他紧锁眉头,难得的控制不住自己表情,低沉出声:

随你。
说完转身离去,一点也没有犹豫。
他怕自己呆久了,就会求女人别去自首。
吕札冲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招手,大声呼喊道:
你今年失去的奖学金我会打你银行卡上的!

王源没有回应,吕札却心满意足。
波士顿公园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有几位遛狗的老人和几个野餐的家庭,其乐融融。
留下她一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寒风中,她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含笑盈盈。
宝宝,这是你爸爸哦,我以后就不再给你介绍啦。

唔,他的脾气不太好,但你以后见不到他,所以也不会惹他生气的。

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一拍脑门,对着肚子说:
妈妈给你取名王止怎么样?

爸爸叫王源,宝宝就叫王止。

一个是源头,一个是终止。

王源是这段感情的开始,王止则是这段感情的结束。
从此……两不相干。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晚点就去和利路修交代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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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安安,我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