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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何为生活?

偏执同桌掌中师
南清

我写了一篇作文,关于德云社的念给你们听啊。

南清
南清

我念的时候不要讨论,等我念完之后再说。

南清
慕雪
慕雪

好的呢,收到。

疏影
疏影

我觉得可以。

南清

名字叫多年以后。

南清
慕雪
慕雪

慢,我先插一句嘴。

慕雪
慕雪

你们喜欢德云社里的哪一组?

疏影
疏影

我站堂良。

陈渊
陈渊

我站贤香。

沐萱
沐萱

我站龄龙。

南清

我都站。

南清

时光从来不语,但它却回答了我们所有的答案,而我们的故事其实也不长,也不难讲,不过是相识一场。后来我们都两鬓斑白了,但我依旧一遍又一遍的从各处搜寻你的相声,然后轻轻唱出那熟悉的曲调。

好多年以后,大林已经可以独自站在舞台上,骄傲的说我是德云班主。

郭老师退休了,在家里笑呵呵的看着孙子孙女。龙腾四海已经收完了,就连饼哥那个小小的徒弟都已经长大了。后来那个低血糖的少年也不缺糖了,总有一群意气风发的小伙子缠着他说,师傅给我们说说活吧。后来,那个想把师爷挂在墙上的小黑土豆也一步步走到了师爷的位置,也会有一群孩子拿他的肤色开玩笑,也想把它挂墙上,但台下他们依旧恭恭敬敬喊一声师爷,而他满目慈祥。

后来也有一群姑娘,当别人问起他的梦想的时候,她们会笑着说出那些陌生的名字,她们也会像现在的我们一样,用他们喜欢的文字把角儿的故事编成歌,写成文,他们也会对身边的人说,我们要陪他们永远走下去。

或许,也会有一群我们不熟悉的男孩子说,再等等,我等我长大,一切都没有变吧。但事实是,那个曾经唱探清水河的姑娘不在了,那个曾经在台上大手一挥,给了无数人安全感的男孩儿,有了一份新的责任。那个曾经说自己泪窝子浅的男孩儿,也慢慢坚强,因为他也有一个小小的孩子,叫着他师傅。后来荧光棒终于不是只在探清水河时亮了,后来他们站在台上的时候,不会在唱的正好了,后来依旧有一群姑娘追着一群男孩儿要签名,但还有一群姑娘穿着大褂,穿着旗袍,想再喊一次辫儿哥哥,再听一次赠吾兄,想为那些曾经在专场上流下泪的男孩儿再擦一次眼泪。

后来,有一群姑娘,依旧会在半黑半白的头发里插上发钗,翻出好久的汉服,想去见一见自己的角儿。

可惜的是,那时他们已经不上台了。

后来,再提起他们的时候,也是令人尊敬的先生了,也有一群男孩儿站在舞台上,发自内心的感谢。终于我们也等来了相声的时代,但意气风发的却不再是他们和我们了,我们也会感慨,他们遇上了个好时代,我们也会偶尔惋惜这块活没施好,我们也会偶尔遗憾,这么好的包袱泥掉了。

我们也会在他们被徒弟扶上台时红了眼眶,然后向一旁不解的姑娘解释,他们也是我的青春了。

后来不会有人再提511了,不会有人再提停演21天了,不会再提一个男孩儿,因为一个动作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不会有人再提一个男孩儿,让偶像成了师傅,娶了让自己脸红了十年的姑娘,不会有人再提那个想去内蒙古的小企鹅了,也不会有人总迟到催,就耐心的安抚着自己的姑娘们了。再后来,德云社依旧是救赎,但是没有垂耳兔,没有小橘猫,没有大头蛆,没有螳螂精,也没有人天天拿着扇子扎着心房,没有人再唱起那句擦皮鞋,没有人再表演铁门槛。我们也没有了老秦,或者说那个时候的老秦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多年以后,我依旧唱着秦氏明月白月光,依旧有一群姑娘唱着探清水河,流下了眼泪,依旧有一群姑娘说着终了,想让那个怼天怼地的人再怼几局,依旧有一群姑娘流着泪唱着一起,有人问起,总会笑着说一句随了正主了,泪窝子浅,依旧有一群姑娘唱着属于角儿的歌。

多年以后,他可能真的蹉跎不了岁月,也没办法惊艳时光。多年以后,我可能已经两鬓斑白,子孙满堂了。但当大幕拉开,当熟悉的那三个字再次出现在舞台上时,当年轻的孩子们穿上大褂,唱着属于他们的歌的时候,有一群姑娘在屏幕前找着属于他们的星光。

南清

读完了,是不是很好?

南清
疏影
疏影

我严重怀疑你在水

陈渊
陈渊

我非常肯定能证明你就是在水这一章。

陈渊
陈渊

这就叫生活啦?

南清

德云社在疫情期间可是惊艳了我一大段时光。

南清
南清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永远是我的光。

南清
南清

也是因为德云社,然后认识了原耽圈。说起来这个就很可笑了,一开始只是想看同人文,然后就误入了原耽这个圈子。

南清
南清

慢慢的就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南清
沐萱
沐萱

你这水的还真是理直气壮的。

疏影
疏影

你死不死呀!

疏影
疏影

这一天天的能不能够专心一点?

疏影
疏影

聊一聊属于我们之间的故事。

南清

呕~

南清
南清

咱们之间这破事儿还值得一说呀。

南清
疏影
疏影

怎么不值得了?再怎么说,我们也陪你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陈渊
陈渊

你可不能忘恩负义,见色忘友呀!

南清

你他妈才见色忘友呢。

南清
南清

给你们讲个故事啊。

南清
南清

有一天我和一个同学一块儿回家,然后路旁边有一个坑。

南清
南清

那同学没看见一头栽进去了。

南清

她没事儿,那个坑倒是坏了——那是个土炕,被她一撞直接变形了。

南清

回去的路上我就一直调侃她:还有我去,你怎么那么厉害,能把那个土坑给撞变形了。

南清
南清

谁曾想她义正言辞的说了一句,怪我呀,都怪那个坑太不结实了。

南清
南清

然后回到家之后,我发现我他妈钥匙没带。

南清
南清

我记得我明明揣兜里了,但是千算万算,不如人算呀——她上来的时候扒拉我好想把我钥匙扒啦掉了。

南清
南清

然后只好一个人独自回去捡,回头我把这事儿跟他一说,她还说我眼神不好。

南清
南清

真的是太可气了。

南清
陈渊
陈渊

那是你活该。

陈渊
陈渊

你掉钥匙不是一两回了啊,没关系的。

慕雪
慕雪

习惯就好了。

慕雪
慕雪

今天是真的热呀!

慕雪
慕雪

我特意擦了香香,以为这样自己出来的话就可以是香香的。

慕雪
慕雪

没想到根本没味儿。

南清

呦,怎么那么臭美啦?

南清
南清

你该不会是……

南清
慕雪
慕雪

别乱想,没有的事儿。

慕雪
慕雪

我就是觉得香香的,挺好的。

慕雪
慕雪

行了,不跟你们说了,还有事儿先走了。

谈及少年二字,应当与平庸相斥。

南清

最后,我承认我水了这一章。

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