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吃过晚饭就和余悦分开了,一个人朝教室走去。
走到走廊发现灯还没开

季牧然这个死蜗牛!
苏黎世小声说
刚打开门准备开灯

嘿!
季牧然突然钻出来,叫了一声。

啊
苏黎世吓得叫了起来。

季牧然你有病啊!

肚子不疼了是吧?

哎呦
季牧然一想起上午那事便立马捂住肚子。

你可真狠,我怕了你了。

嘁

这节课是我的,我给你找的英语卷子你做了没?我给你看看。

嗯?英语卷子?
季牧然面露苦色

没写?

不是

那是怎么了?

好像…好像弄丢了

季牧然你要是弄丢了,我再也不和你上课了。

诶别啊,我找找嘛
苏黎世叉着腰看着季牧然在桌兜里面东找西找。
终于季牧然拿出了一张超皱的卷子。

你!你一点也不重视!

姐姐,你看看嘛,我已经做完了呢。
苏黎世接过,确实做了。

好吧。

你呢,数学卷子让我看看。

嗯
两人面对面坐着看着对方的卷子。
十分钟过去了,两人都十分严肃。

季牧然

苏黎世
俩人一起叫了对方的名字。

你先
季牧然做了个“请”的动作。
苏黎世清了清嗓子

季牧然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做啊,你这种水平到底是睡了几节英语课啊?
苏黎世说完也做了个“请”的动作。

苏黎世你这种水平长大算账都难说。你数学课是白听了吧。
接下来便是一阵安静。
俩人都没话说。

起码我这道题做对了呀,你有讲过。
苏黎世指了指那道被打了对号的题,小声说。

确实,有进步。

我英语作文写的也不错呢,我从来没做过一张完整的卷子。

嗯,挺不错。

这个补习课还是有用的是吧?

嗯
苏黎世有点累,便趴在桌子上。
季牧然将外套脱了搭在了她的肩上,一个人出去了。
还是考试那天的薄荷味。
苏黎世醒来的时候看见季牧然正在收拾桌子。手腕上亮晶晶的是她之前的那个头绳。

你醒了呀,快回寝室吧,一会儿要关门了。

嗯好。
季牧然和苏黎世两人往寝室走着。

我上午的头绳你还没有还给我呢。

那个呀,你上午砸我的时候好像掉了,我还没找到。
头绳变成套住他心的绳子喽
苏黎世刚醒有点懵便没再多问。
到楼下了。

拜拜,我到了。

嗯,明天见。
季牧然回到宿舍将手上的头绳放在了枕头下。

才不还给你呢,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