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走进江府喊:“爹娘。”
苏寻听到了便赶忙出来说:“卿儿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这时,江傲也走了过来,江卿说:“没有娘,对了爹,那个治疗内伤的药还有没有?”
“你受伤了?”
苏寻和江傲同时说。
“没有,不是我,是煜王。”江卿连忙解释
“他受伤了,又不是没有御医。”苏寻说
“我摸过他的脉了,很严重。”
“煜王在战场上,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内伤?”江傲说。他也不是没上过战场,在战场上是会受严重的皮外伤,可又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内伤?
“不知道。”
“等着,我去拿药。”
“谢谢爹爹。”
江傲走了,苏寻便说:“卿儿,煜王对你好不好?”
“当然好了!”江卿没有告诉苏寻实话。
“好什么?我可是听说了,他连新婚礼都没有去。”
“没事的娘。”
很快江傲便把药带来了,江卿说:“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知道了娘”
皇宫
皇上开口说:“泽儿已经成家,你们两个什么时候…”
“父皇儿臣突然想起谢公子邀请儿臣参加一个宴会,儿臣先走了。”夜君衍说。
“站住。”
“过段时间迎春宴,到时候朕为你们安排。”
“啊…”夜绾璃和夜君衍抱怨。
另一边,江卿很快便回了煜王府。江卿进府遇见了宋陌说:“宋陌,王爷呢?”
“回王妃,王爷在书房。”宋陌对江卿行礼说。
江卿走进书房,把药放在夜君泽身旁。
夜君泽说:“什么?”
“治疗内伤的药。”
“不用,煜王府有大夫。”
“大夫没我管用。”
江卿坐在夜君泽身旁问:“在战场上,你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
“是。”
“先把药吃了,我为你疗伤。”
夜君泽打开药瓶,倒了一粒药出来吃了。两人盘腿而坐,江卿把自己的内力渡给夜君泽,江卿的内力很柔,刚好可以帮助夜君泽。
一会,江卿停了下来说:“这个药每天一粒,我也每天都会来为你疗伤。”
“好。”
夜君泽回话。
江卿走之后,夜君泽便自行运功调息,江卿的内力虽然管用,但江卿终究还是没有学过医,不懂得如何用内力疗伤,只会将自己的内力渡给他人。不过对于夜君泽来说,有这些内力,对他已经有很大的帮助了。
江卿回到月华阁,心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就又去找了夜君泽。
江卿到书房门外说“王爷。”
“进来!”
江卿推开门走了进去说:“王爷不觉得镇南王很奇怪吗?”
“你也感觉到了?”
“嗯,镇南王所管辖的不是陵城,是津州一带,况且陵城的土匪没有出过城,那他又是怎么知道?”
“对,镇南王回王都的路上不会经过陵城,可以说是离陵城很远。那些土匪是不是知道了关于镇南王的什么事?所以镇南王才要杀了他们?”夜君泽。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陵城一趟。”江卿。
“你呆在这儿,本王去就行。”
“不行,我要为你疗伤。”
“这次去怕是有危险。”
“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