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千科的缘故,纤里原来的寝室已经不能住了,她只身一人来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她看着面前的门,伸手敲了敲。
西弗勒斯·斯内普请进——
斯内普特有的嗓音透过房间传出,纤里闻言推开了门,她看了一眼有些阴暗的房间,便简明扼要的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纤里斯内普……教授,我想换个寝室。
纤里垂眸看着正慢条斯理批改着他们圣诞节作业的斯内普教授,他没有立刻回答,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纤里也不着急,她四周走动着,观察着玻璃柜中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草药和药剂,有些味道很香,有些则像坏掉的臭鱼烂虾。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妈妈——没有教过你,永远——不要乱看别人的东西吗?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瞥向不远处看得津津有味的纤里,眼里是明显的厌恶,似乎讨厌极了这种行为。
纤里哦,她的确没有教过我。
纤里不知从哪拿出过青苹果,“咔嚓——”一口咬下去,清脆多汁,她满意的眯了眯眼精,看着斯内普无所谓的说着。
虽然她的确很想念她的父母,或者是,从小到大这都是她的奢望,可当她真正发现自己的身世时,却发现除了莫名的悲伤,再也找不出一丝其他的情感。
毕竟,素未谋面,除了生下了她,真的没什么感情,也许……仅此而已……
斯内普那双锐利的目光从纤里的脸上划过,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抽出一张住宿单,拿起羽毛笔在上面写着。
纤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在意是哪个宿舍,对她来说都一样,她又咬了一口苹果,微微趋眉,怎么有点苦啊?难道坏了?
她也没有想太多,这间屋子太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到斯内普教授写字和自己时不时走动的声音。
纤里转了一圈,有些无聊的回到斯内普面前,这个男人埋头写着,眉间总是萦绕着一丝哀伤,他的眼睛很黑,却没有一丝光,特别压抑。
纤里教授,其实,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
斯内普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差点滴在羊皮纸上,他漆黑的眸子像蛇一样的盯着纤里,空气中的气压一下子低了很多。
纤里从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对吗?
纤里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正襟危坐地看着斯内普,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肯定,斯内普看着她,过了很久。
西弗勒斯·斯内普那又——怎么样——
斯内普一字一顿的说着,他的身子向后靠去,眼神中什么也看不出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心中第一次有了些许慌张。
纤里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哈利呢?
纤里慢吞吞的说着,似乎并不在意的打量着自己圆润的指甲,对面的斯内普眉微微锁起。
西弗勒斯·斯内普与你无关。
斯内普语气冷冷的说着,他把手边的羊皮纸往纤里面前一推,似乎不愿意多说,纤里接过羊皮纸随意的扫了一眼,也没有再问,挑了挑眉,就离开的办公室。
一离开房间,纤里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她不知道哈利他们有什么打算,也不知道斯内普为什么帮她,一切的一切都太过蹊跷,这其中若没有什么,她都不信。
只是,她实在套不出话来……纤里有些遗憾的撇了撇嘴,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往回走着。
算了,反正只要不是敌人,她都无所谓……
哎,换宿舍……真麻烦,纤里瞥了一眼宿舍单,打了个哈欠,嗯~还是在家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