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小鸟在天空悠闲地飞着,知了藏在树上叫个不停。
伊念吹着空调,看着电视,薯片在侧,西瓜在怀,好生惬意。

炎炎夏日,有空调吹,有西瓜吃,快乐似神仙啊

舒坦!
这时,突然狂风四起。那跟火球般大的太阳被乌云遮的露不出一丝光。

窝草,谁关灯了?
黑沉沉的空中射出一道白光照进了伊念的屋里。
就像在夜晚,有人拿手电照明。
显然,伊念就是被照的那个。

这……

难道是传说中的圣光洗礼???

难不成我要飞升了?
伊念全身被白光笼罩。
还真就像一位下凡的仙女。

我眼皮咋这么沉呐?这白光竟然能催眠,奇了个怪了
渐渐的,伊念失去了意识。

这人是活的还是死的?
煤球戳了戳伊念的脸。

好像是,活的吧……

闪开,我给她做个犬工呼吸。
哮天推开奶糖,那张长长的嘴巴刚想亲上去就被伊念给推开了。

窝草!哪来的狗?

你有没有文化,我们学名叫犬。

怕你死了,还想着给你做犬工呼吸呢,真是浪费我的好意。

狗……狗会说话了?!

不是说建国后不许动物成精的吗?
伊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那嘴巴因过度惊讶,张得都能塞下个鸭蛋了。

少见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