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笙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啊?!他和墨澈也没有过多的接触啊??
他不由得看向佘祁,却没想到佘祁一脸为难的看着他,不过不是心虚的那种为难,而是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佘祁现在在心里默默为白沐笙祈祷,因为他知道墨澄最讨厌什么,他不可能放过白沐笙的。
看到白沐笙的表情,墨澄冷笑,右手擒住白沐笙的脖子,一边走一边说:“佘祁,过来。”
佘祁咽了口口水,但什么也不敢说,只得跟上去。
白沐笙本能的想挣脱,却被墨澄抓的更紧,墨澄看都没看他一眼,“你再乱动我就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白沐笙被吓到了,就这么跟着墨澄走了。
墨澄打开禁闭室的铁门,将白沐笙扔了进去,冷声开口:“衣服脱了,跪下。”
白沐笙不敢不从,迅速的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叠好放在一旁,自己跪在了墨澄面前。
墨澄看着自己面前一丝不挂的白沐笙,对佘祁说:“佘祁,把东西拿来。”
佘祁想为白沐笙求情,“家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白先生他……”
墨澄打断他的话,语气中有明显的怒气,“怎么?你也想一起?还是说你已经不听我的话了?”
佘祁吓得一哆嗦,“不敢。”
佘祁说完就转身出了禁闭室,去拿东西。
墨澄蹲下来,抓住白沐笙那只刚被他踩过的手,问道:“疼吗?”
白沐笙不敢说疼,正欲开口,就又听见墨澄说:“说实话,不然我就砍了你这只手。”
白沐笙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疼……”
墨澄嘴角勾起,“疼?疼就对了,一会,还有更疼的。”
白沐笙瞪大了眼睛看着墨澄,墨澄用手轻抚他的眼睛,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出于本能,墨澄更兴奋了,他在白沐笙耳边说:“谁允许你瞪着我了,嗯?”
白沐笙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墨澄还想说什么,就见佘祁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箱子。
墨澄起身,俯视白沐笙,“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白沐笙低着头咬唇,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确实背着墨澄出了宅子,这已经足够让墨澄把他碎尸万段了,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心想自己本来就是犯错了,受罚,是应该的。
但一旁的佘祁就着急了,他见白沐笙什么也不说,心里急得很,但他还不敢顶撞墨澄,提着箱子的手都出满了汗。
墨澄笑了一声,像是不屑,又像是……自嘲?
他伸手让佘祁把箱子给他,“白沐笙,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去勾引我哥我都替你可怜,因为我嫂子的恐怖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说着,他拿着一串钢珠,又拿着一个皮鞭,走到白沐笙身后。
白沐笙记得在他晕过去之前,墨澄再没有说过话,但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墨澄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
墨澄见白沐笙倒下就停手了,他起身走出禁闭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佘祁说:“不给他上药,这是教训,”墨澄用一种恐怖到极致的眼神看着佘祁,“你要是敢违背我的命令,我就把你放倒野林区自生自灭。”
佘祁被吓得一身冷汗,连连点头,看到墨澄彻底走了以后,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查看白沐笙后背的伤口,心里松了口气,家主没下重手。
佘祁咬了咬唇,确认门口没人以后,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他还是不放心,将禁闭室的门关上了以后才放心的给白沐笙上药。
等到白沐笙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房间了,他感觉很不好,不只是后背疼,嘴唇、某个部位也在隐隐作痛。
他看到床头柜的纸条,是佘祁留给他的。
“白先生,我给你留了一瓶药膏,伤口好得快,你也别怪家主,家主是真的很生气,气你也气自己,你要是去找他求情,凭家主那么在乎你,他应该也不会再生气了,对了,今天你不用去请安了,家主也是心软,说让你先养伤。——佘祁”
白沐笙笑了笑,用佘祁给的药膏小心的给自己上药,他不怪墨澄,他生气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他不明白,佘祁纸条中写到说墨澄气自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