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少年睁开红肿的双眼,试探着发出声音,果然,喉咙干涩到吞咽口水都疼。他看了看躺在他身边的男人,五官俊俏,棱角分明,漆黑的头发与他古铜色的皮肤搭配起来,甚是好看。
在犹豫了一会之后,少年起了床,穿好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位少年名叫白沐笙,是一个大学生,一年前他接到父亲的电话,说家中破产,他还被父亲卖给墨家家主拿去抵债,就这样,白沐笙从一名大少爷沦为了别家的家奴。
回到房间后,白沐笙从床头柜拿出了药膏给自己上药,那药膏很刺激人,像酒精撒在了伤口上一样疼。但白沐笙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上药,药膏刺激的他出了一身冷汗。
上完药他就开始洗漱,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红肿的眼睛,冷笑一声。这一笑牵动了他昨夜嘴角留下的伤,他皱了皱眉,心里骂着自己贱。
正在他想这句话的时候,有一个人开始狂敲他的门,“沐笙!沐笙!快开门!”
白沐笙回过神来,去开了门。原来是墨家的另一个家奴,何焱。
白沐笙看他一脸慌张,问:“何焱,怎么了?”
何焱喘了口气,说:“家主今天醒来看你不在房间里,现在正发脾气呢!还说让你赶紧过去。沐笙,你快去吧,不然得遭殃啊。”
白沐笙微微皱眉,心说墨澄的脾气真是让他难以捉摸。但没办法,家主说的事,家奴必须照做。
墨澄,墨家家主,S市势力数一数二的男人,三年前,去白沐笙他们大学的时候偶然看到了白沐笙,就想让白沐笙归自己所有,回去就吩咐管家查白沐笙的信息,发现他父亲白兴在S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心里就产生了一些想法。
他算计白兴,让他欠了自己不少债务,白兴知道墨澄故意算计他,但是他反抗不了墨澄。等到白兴实在是还不起的时候,他就说把白沐笙卖给他来抵债,要是不同意,就再给白兴制造一些大新闻。就这样,白沐笙“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墨家。
他点了点头,对何焱说:“知道了。”
他面色平静,到心里却十分忐忑,因为他知道墨澄生气有多么恐怖。
他走到墨澄房间门口,喘了好几口大气,等到心里不那么忐忑了才敲了敲门。
“进。”墨澄冰冷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白沐笙又开始紧张了,他心跳如雷,但他门都敲了,没有不进去的理由。
白沐笙走进去,看见地上有陶瓷碎片,是墨澄把他的白瓷杯摔碎了。
他走到墨澄的红木桌前,跪下。
“家主……”白沐笙开口想解释,但刚说出两个字就被墨澄打断了。
“白沐笙,我没让你说话。”墨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冷的声音再次从他的喉喽里发出。
白沐笙乖乖闭了嘴,不敢再说话。说实话,他也不想说话。
白沐笙没有再说话,可墨澄越看越生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再生气什么,是早上看着白沐笙没有跟他说话就离开房间?不得而知。
他走到白沐笙的面前,拽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往外走。
“家……!”白沐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再加上墨澄很高,他现在又动弹不得,所以他被勒的喘不上气。
路上,他们还遇到了何焱,何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等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何焱露出了笑脸,“贱人,还和我抢家主?我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