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个小娃娃怎么染上了魔的气息,怎么还哭了呢,不哭、不哭,让我来帮你敲一敲,保证药到病除,”阿公又从茶几钻下了下去,叮叮咣咣翻找了好一阵,然后拿着克魔钹从茶几里出来,对着满是灰尘的克魔钹,吹了两口气,把灰尘吹下去一点后,对着呼延悠,重重的敲了下去。
刚刚赶到的过儿和小聋女被这巨大的吓了一跳,小聋女对过儿说道:“过儿,你刚刚是不是在叫我。”
“没有人叫你,是克魔钹发出的声音。”
“我知道”,小聋女向被呼延修飘过去,围在呼延修身边的夏天和夏美自动给她让路,在看到呼延修的伤势后,饶是见多识广的她也小小的吃了一惊,她就像发现了什么新鲜的事物,招手让过儿过来。
过儿把手搭在了呼延修的伤口上,他刚把自己的异能缓缓注入伤口,就被一股异能弹了回来,能量间的相互冲突就像触电一般把过儿的手臂都震麻了,他甩甩自己的麻木的手臂,掏出了绷带,给自己的手臂包扎上了。
“喂,你们行不行啊,怎么伤没治好,还给自己打绷带,”夏美真是服了这对怪夫妻了。
“这位姑娘不要急嘛,这个伤口可不是一般的伤,如果是普通利器刺伤的话,我们异能行者的异能是会帮助伤口愈合的,所以通常情况下,是不会流这么多血的。”过儿解释道。
“我会不知道吗,我也会异能,就是因为止不住所以你们才会过来啊。”
“夏美,不要打断人家医生啊,”雄哥对过儿赔着笑脸,“你继续,继续。”
过儿清了清嗓子,“所以,这不是普通的伤口。看形状,应该是残霄造成的吧,而且残霄的刀刃上还附着了使用者的异能,平时我们的异能会保护我们不受伤害,也会抵御外界的异能,但是被利器刺伤后,就不一样了,防护罩破了。
在残霄刺进去的时候,异能就从伤口入侵进去了,这股异能因为走的不是经脉,所以和患者原本的异能形成了排斥,这排斥反应不止会让伤口无法愈合,随着时间推移,这无法控制的异能在患者体内游走,会逐渐损伤五脏六腑,最后入侵心脉,如果是正常情况,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照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先随便拉一刀,然后再把异能注入进去,我们就死翘翘了,”雄哥听得毛骨悚然,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沉默不语的呼延悠,平时看不出来,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异能也不是很高、的小姑娘战斗起来招招致命、一点余地都不留,该说什么,不亏是呼延觉罗家的人吗,战士就是战士,和他们夏兰荇德完全不一样。
“哎呀,你个猪脑子,没听到刚刚人家医生说了,附在刀上,你以为可以承受异能的利刃是这么好找的,我个老头都听懂了,你怎么还不懂”,阿公说完后,一拍大腿,看着客厅里的众人,说道:“你是谁,我又是谁,为什么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开派对吗,有披萨吗?”
夏美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她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呼延悠,走到她面前,然后把她拖到呼延修面前,“呼延悠,修都快死了,你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夏美,你给我注意一点好不好,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夏宇听到夏美的话,连忙帮她往回找补,他的好妹妹怎么会这么没脑子,呼延悠可是连修都能重伤的人,解决个她还不是切瓜切菜,居然还敢这么说话,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是啊,妹,而且刚刚阿公说了她身上有魔的气息,所以是魔影响她的行为,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啊。”夏天则是潜意识里希望呼延悠真的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杀掉寒,最后伤到修,他看着呼延悠,充满期待的问道:“小悠,你说对不对?”
“你们怎么都帮她,是她伤了修啊,她还想要杀掉寒诶,你们是不是疯了,而且她身上有魔的气息,那能是什么好东西吗?”夏美觉得他们完全不可理喻,夏天是个傻的,连夏宇都是个是非不分的,她简直要气死了。
“好啦,你们不要吵了,我刚刚不是说正常情况吗,”过儿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吵得头都快大了,“这异能的主人在这里,只要她把异能收回来,他就死不了,倒是这边躺着的这位姑娘是死定了,哎,没救了,还有,让我看看啊,你的异能使用过度居然还没晕倒,拿着,异能补充剂。”
过儿把异能补充剂递给了呆住的夏天,然后走到夏美身边把跌打损伤药递给了她,而小聋女则飘到了夏宇跟前,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然后一句话都没说摇摇头又飘走了,看的夏宇莫名其妙的。
“夏天,你们先把寒放回房间吧,。”
“可是……”
“还不快点帮忙,傻站着干嘛”,夏宇指使着不愿离开的夏美,然后对小聋女和过儿说道:“麻烦二位再帮寒看看吧。”
而雄哥也十分贴心的把阿公带回了房间,随着脚步声远去,一片狼藉的客厅里只留下了呼延修和呼延悠两人。
“乖,不要哭了,我真的没事的”,呼延修帮呼延悠擦去脸上的泪痕,他把呼延悠的脸捧起,勾起了嘴角,“倒不如说我很高兴,悠,你已经能伤到我了,这证明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我真的很开心。”
呼延悠没有回话,她把手盖在他的伤口上,淡蓝色的能量从伤口渐渐剥离,聚集在她的手掌周围,而随着淡蓝色能量的消退,呼延修自己的能量则迅速聚集在伤口处,修补着受伤的身体,没一会儿,血就止住了,伤口也在迅速愈合。
“那能和我说一下身上的魔气是什么地方染到的吗?”呼延修的语气十分温柔,甚至有些温柔的过分,仿佛现在的呼延悠就是一个玻璃做的娃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呼延修这样的语气不是无的放矢,普通的魔气会影响人的心智,但它就像一个放大器,只有当人本身具有负面情绪的时候才会起作用,而像他们这些受过训练的异能行者是对魔气有抗性的,只有当负面情绪积累到了相当大的程度,或者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才会染上魔气。
所以呼延修其实想问的是为什么会染上魔气。
“屋顶”,呼延悠一字一顿的说道,而她也知道呼延修的言下之意,所以在斟酌了一下措辞后,她继续说道:“我追着古拉依尔·仁纲去了一处屋顶,然后遇见了一个女人,是叶赫那拉的人,她和我们没有开战的意图,所以放我走了,她把古拉依尔·仁纲折磨到失禁,半死,然后就带着他走了。我在屋顶呆了一会儿,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