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明明还记得很多东西:
那座陪伴她三年的霍格沃茨;
那个初见给了她一颗糖笑得慈祥的校长;
潮湿阴冷但却并不讨人厌的斯莱特林休息室……
谁能想到呢,她记得的东西有很多,但却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她的样貌也在这期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原本苍白清瘦的脸颊如今红润了起来,尽管五官未曾改变,但原本浅色的发色竟然慢慢变成了粽黑色起来。
她将手里的火柴点亮,望着摇曳的火苗与周围飘落的雪花一时失了神,她还记得当初醒来的时候曾抱怨过一个男孩子,但原因和对方是谁也如同她的名字和身世一般忘却得干干净净起来。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你的眼睛是拿来装饰的吗?聪明的人就不会选择在这种天气出门,而你却傻乎乎在门口对着根火柴发呆!”
一个声音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拉起,她顺着声音看去,风雪中一个男孩正絮絮叨叨朝着她吐槽,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赖,她眯了眯眼睛,无视掉落在睫毛上的雪花所带来的不适感,努力朝着对方露出一抹乖巧的微笑。

薇欧拉·史坦菲尔德“我在等你,阿不福思。”
男孩的脸通红了起来,在注意到她哈哈大笑的模样后,才鼓起腮帮子,报复性地将自己冰冷的手伸向了女孩的脸颊。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谁会信你的鬼话!没人愿意等邓布利多家的小儿子!所有人都只会看着他的哥哥。”
薇欧拉·史坦菲尔德“才不是呢,阿不思还在壁炉旁念书,阿利安娜还在睡午觉,只有阿不福思在外面。”
薇欧拉·史坦菲尔德“我不是等你,又是等谁呢?”
阿不福思撇撇头,将女孩从地上拉了起来,开了房门将她塞了进去,嘴里不在乎嘟囔道。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闭上你的嘴吧,女孩!你的身子冰冷得真让人怀疑你会不会冻死在我家门口。”
从没有人在门外等他回家,没有人,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本已习惯了这一切,妹妹和妈妈都身体不好,哥哥则整日只知道读书,从不肯将目光过多地投放在身边的鸡毛蒜皮上。
他已习惯的,反正没有期待便不会有失望,只是看着真的有人等他的那一刻,原来倔强的他的眼眶也会微微湿润,只是他并不打算表现出来,强硬地将对方塞进屋子里的他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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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收到来自几十年前的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上面的名字居然还是她原本打算送给自己女儿的名字。
薇欧拉,只是入学通知书上却多了一个陌生的姓氏:史坦菲尔德。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你居然跟我一样大……”
望着家中又一次出现的猫头鹰,阿不福思所有的疑惑在看见女孩手里的通知书后得到了解答。
薇欧拉·史坦菲尔德“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罕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放下了手里的书本,笑着朝着她伸出了手。
阿不思·邓布利多“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