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2.只想攒钱

“她是干净的坏孩子，被生活压惨的好女孩。”

——————————————

丁程鑫话说...最近这几天，那个小孩好像没来找你。

乔司你说哪个？

丁程鑫女的那个，不过最近那个小男生也没来。

丁程鑫漫不经意打了个哈欠，想着现在没人，打算准备些冰。

手中的烟被抽得差不多，丁程鑫一把扔到地上用脚碾碎。

丁程鑫就那个长得挺白净，安安静静的那个。

丁程鑫回想女孩来的每一次，都是来偷偷看看乔司。

经常在吧台上坐着看乔司在酒吧维持秩序、帮忙点单端酒送食做服务员或者在台上表演。

每次都是一个人穿着校服抱着书包呆呆安静的坐着。丁程鑫问不出名字和电话，只知道跟乔司退学前是一个学校还是同班同学好朋友，也跟她同岁。

很干净，干净得跟这里格格不入。

当丁程鑫问起来要喝点什么，女孩也只会慌张的说一句温水就好，丁程鑫就免费为她倒一杯温水。

有时候送她个果盘或糖果。

乔司不来倒好，她那么干净，太单纯了，别被这儿污染了。

乔司自然知道他在说谁。

她每次都会看到那个穿着南阳一中校服抱着书包呆呆安静坐在吧台的台凳上乖乖喝温水的小身影。

她每次都装作看不见。

她不想跟那个干净的女孩扯上关系，就因为她太干净了。

乔司艹，跟她比起来，我也太差劲了吧。

丁程鑫沉默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丁程鑫错的不是你。

丁程鑫要喝点什么吗？

乔司血腥玛丽吧。

丁程鑫调酒的间隙，乔司就在看手机。看着小自己5岁的少女，他不禁感慨，相比起这所酒吧其他人，他丁程鑫的命也真是够好。

老板何栀离15岁就离家闯荡，攒了近十年的钱开了这家大酒吧，宿舍餐厅酒吧一条龙服务的“救赎broken俱乐部”，如今25岁还是单身一人，也没想过嫁人。

DJ朱志鑫和驻唱张极还有记单员兼收银员左航，也是15岁初中毕业的年纪就弃学打工。

乔司这个丫头…有一对啃小吃血的父母，失业整日在家里吵架打架酗酒。她念不起书了，高二的年纪辍学打工，一切家庭的重担压到这个17岁小姑娘的身上，不光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那对吃她肉喝她血的亲生父母。

她一人打多份工，白天给人送牛奶，下午去书店收银，晚上来酒吧做酒保和服务员，必要时上台敲敲唯一会的乐器——小时候学了两年的架子鼓。

晚上不想回家时就住在酒吧三楼自己的宿舍里。

一张何栀离给她办的银行卡，是全部家当。

不到20岁的年纪打了40的工。

她唯一的念想就是攒够钱买套外地小公寓的首付，至少让自己在外地有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成年后离开这里，跟这个养她又伤她的南阳与亲生父母断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至少他是完整地念完了大学，然后选择做了自己感兴趣的调酒师的工作，父母健在家境中等，唯一需要发愁的就是父母总催自己找女朋友。

丁程鑫给。

乔司谢谢。

乔司接过酒，盯着发呆。

她其实…并不是什么好孩子。

她会抽烟会喝酒爱打架爱说脏话，打架是日常，不然不会选择酒保的工作，全身上下可能只有讲义气和不纹身这两个好习惯了。

从小脾气就差，经常把同学打进医院，为此赔了不少医药费，可至少那时父母都有份体面的工作解决温饱，她也念的起学费最昂贵的那种私立学校。

后来父亲私自挪用公款，母亲因卖假物被双双撤职，父母一夜间从和蔼变为无赖，开始酗酒吵架，连职高都念不起的她只得辍学打工来维持生计。

她曾是一中校霸，整个南阳人尽皆知的怪物乔司，打起人来不见血不收手，照死里打的那种。

辍学后她学会了喝酒抽烟，依然爱打架。

她是干净的坏孩子，被生活压惨的好女孩。

丁程鑫钱攒多少了？

乔司回神，听到那个敏感的字眼，暗了暗眸。

乔司越攒越少。

丁程鑫怎么了？

轻轻叹气，娓娓道来。

乔司他们不知道哪里搞来了毒品，大把大把的买。

毒品戒不掉，价格又昂贵，17岁的她尝试将他们送去戒毒所却无济于事。

丁程鑫毒品？

随着乔司的点头，丁程鑫捏了一把汗。

丁程鑫这要是被查到…会进去的。

乔司以前都是国家养活的公务人员，怎么会不知道。

乔司喝了口血腥玛丽，忽地咧开嘴笑了。

乔司我还巴不得他们被抓呢。

乔司在酒吧的工作轻松，端端盘子敲敲鼓，有人闹事时发挥一下酒保的职务。今天酒吧客人少，都点完单差不多上好酒了，也没她的节目，就想早点回家。

乔司离姐，我先回家了。

酒吧晚上不打烊，白天8：00才闭店，下午6：00开张。

何栀离考虑到乔司的特殊情况——白天打多份工，未成年且父母的原因于是特殊对待，准许她10点就下班。如果不想下班也可以，不想回家呢就住在酒吧，有在酒吧3楼给她安排了专门的宿舍，隔音好用品全。

何栀离今天回家住吗？

距10点下班时间还有近1个小时，何栀离却也笑着挥手示意她可以早退。

乔司对，这两天都住酒吧，该回去看看家里被造成什么样了。

父母几乎天天打，每次都靠乔司收拾残局。

她把今天发的工资递给何栀离。

乔司离姐你帮我收着，我先不存。

何栀离知道她怕存卡里，又被父母乱花，应下了。

不过从父母被撤职又欠了债后，家中能变卖的都卖了来填钱窟窿，公寓也只是个家徒四壁的表面。

家在七楼，今天电梯停电，她刚踱步到了七楼就听到了吵架声。

菜墩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