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声又一声的古榕吵的路南书都感觉自己老了十岁,她甚至都在想,要不要去找自家老爷子把这个活推了?
她其实在部队里挺开心的?
不行,你把我外派出去守边防也行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路南书越想越委屈,‘面壁思过’的甚至开始用自己的脑袋与墙拼个孰胜孰负了。
路南书老头子...我委屈...
想她当年在部队里不开心的时候还可以同人对练,或者打沙袋发泄,可现在呢。
被堵在屋子里,哪哪去不了。
……嗯?
不对!
路南书的眼睛忽的一亮,她怎么忘了!
老头子他会瞬移啊!
路南书如同‘吃人’般的眼神让古榕刚想出口的安慰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古榕丫头,你这是……
古榕下意识的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她这眼神分明跟外面的小姑娘一个样子。
古榕丫头,我们有话好好说……!
面对突然飞扑过了的路南书古榕心底一惊,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身后就是墙,他这一躲这小丫头铁定直接一脑门扎在墙上了。
也就是这么一犹豫的功夫,古榕的怀里就多了一个大号娃娃。
路南书老头子……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了,我对你怎么样!是不是很好!我几乎对你的需求是有求必应对不对!
路南书我们直接瞬移走好不好!
路南书直接瞬移回我爷爷那!
路南书我们不开这个店了好不好!

其实对于路南书的这个想法,古榕是有认真考虑过的。
现在有太多人围在这里,他的很多行动都受到了限制。他是可以直接瞬移离开,可那些扒着自己窗户的人,他又该作何打算。
可,古榕眼底闪过了一抹复杂,他一边弯下腰将路南书单手抱起轻声哄着,一边想着那个老剑人,若是大张旗鼓的寻他,被有心人发觉调查,定会知晓他们非是这个世界的人。
到时只会引来更大的困扰。
古榕再等些日子吧。
再等些日子,等到老剑人寻来,他们便动身离开。
血肉被撕扯,啃咬,宛若凌迟。
可洛铃音依旧坚定的一步又一步的迈向他,迈向那个她深爱了三十年,思念了二十七年的人。
其实到现在,洛铃音也感觉的到,眼前的宁风致只是假象。
那并不是真的他。
可那有如何呢?
那又能如何呢。
每迈出一步,地上就会留下一个鲜红的血色脚印,沉稳,坚定。
当她真的行到宁风致面前的时候,她早已不成人形。
她伸出了早已露骨的手,虚浮的遮在了宁风致的眼前。
现在的她,太丑了。
哪怕真相是假,她也不愿在他的面前是如此模样。
洛铃音风致……好久不见。
这一声落下后,周遭的血红退却,洛铃音也终是脱力一般躺倒在地。
黑袍冷凝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坠寒窟。
神秘男子呵呵呵...恭喜你。
神秘男子通过试炼。
试炼……?
当洛铃音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一直在环绕着黑袍男子口中的试炼。
那是什么试炼?
又为什么试炼?
会是他来了吗?
还是,这终将是大梦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