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洞有半人高,四方形,打得非常粗糙,边上全是西瓜大小的碎石头,里面也有不少。显然,有人曾把这个洞堵上过,而方洞内黑漆漆一片,不知道通向哪里,有点像在南方经常看到的水库涵洞。(摘自原著)
一边的碎石堆里有一块比较平整,上面很粗劣的,刻了几个字是非常仓促刻上去的,非常浅,还是英文字母,在皇陵里面非常刺眼,顺子这才能发现。
王胖子“咦,小吴,这几个扭扭曲曲的洋文,咱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此话一出,柳溪南就立马想到了——西沙。
柳溪南也跟着凑过去看了一眼,看这痕迹是胡乱刻的,还很新,要么是那个阿宁留下的,要么就是张起灵(如果张起灵懂洋文的话)。
吴三省她了解,abcd都认不清楚,他自然被先行排除在外。
不过……在西沙,张起灵看到那刻着的英文,就说那里他来过,那这会不会就是张起灵留下的?
想着想着,柳溪南又打了一个哈欠。
身边的人开始准备装备了,柳溪南右手袖子藏铁弹子,左手袖子藏刀片,把原来藏在袖子里的小型匕首放进背包,便没有别的东西要准备了。
顺子还提醒几人说要小心雪毛子,说在这个季节,雪毛子会钻耳朵,还可能钻肛/门。惹的胖子一阵嫌恶。
胖子一马当先爬进方洞,柳溪南还是像往常一样殿后。
越往里走,越能看到其他人到过的痕迹,登山鞋的脚印就不止一处。坑道顶上还有奇怪的岔洞,引得潘子回忆到了瓜子庙那会儿过的尸洞。
走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距离,排道逐渐变宽,终于看到了出口。几人爬了出去,面前是一条极深的河渠,十几米深,五六米宽,其中已经没有水了。
吴邪“这是引水渠,护城河的水从这里引出去,这条渠和外面的渠是相通的,应该算一条渠,我们跟着水走。”
潘子蹲下去看了看水流向的痕迹,指了指一边:“那里。”
看着他们,柳溪南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摸鱼。
虽然有点无聊,但是好像也挺快乐的?
他们继续往前,不多久,前方河埂边上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四方形的方洞。
胖子打起冷烟火一丢,照出了方洞外面地面上的黑色石板。显然这是地宫的封墙石。从坑道中爬出去,出去的地方是一间黑色岩石修建的墓室,不高,但很宽阔,四周整齐摆放着很多瓦罐,每一个都有半人高粗略,估计有上千罐。
黑色的墙有些简单的浮雕,雕刻着皇帝设宴时的情形,在墓室左右两边墙上各有一道石头匣,后面是黑漆漆的甬道,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胖子捡起刚才打起的冷烟火,一边丢进去一只都没看到尽头。
吴邪脸色不对,就让他休息一下。王胖子重新收拾完装备又闲不住,就用匕首敲开一罐酒的封泥,还用刀沾了一点,想尝一口。
吴邪“你不要命了?过期食品,小心食物中毒。”
柳溪南“胖子,我劝你想清楚。”
王胖子“没事的,尝尝味道不会有事的……”
王胖子话还没说完,一个飞镖就打碎了那酒坛子。
王胖子“柳爷——”
王胖子看起来好像有一些委屈。
“你看看那酒槽里面是什么。”一旁的潘子说。
吴邪和胖子转头一看,只见黑色犹如泥浆的酒槽里有很多暗红色的絮状物。胖子用匕首拨弄一下脸色就变了,吴邪凑过去一看,头皮更是一阵发麻,差点吐出来。
那些红色的絮状物是一具还未完全泡烂的婴儿尸体肉,已经完全溶解于酒中了,但是皮和骨头都在,所以形成破棉絮状的一团。
柳溪南看着絮状物上的飞镖,眼中止不住的嫌弃,小声嘟囔:
柳溪南“啊……算了,干脆不要了。”
科普这个事情就交给了潘子,等他科普完冷烟火都陆续灭了,几人重新开启手电,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压抑起来。
休息片刻,胖子拿着他的宝贝步枪,拉枪上膛,然后看了看两边的墓道。
王胖子“往哪边走?”
柳溪南“左边吧。”
王胖子“好。”
胖子答应的十分果断,倒是顺子似乎有些奇怪:“你这答应的怎么那么果断?”
王胖子“我相信柳爷,你有意见?”
顺子连忙摆手,柳溪南则指了指左边甬道口的地面——在一边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刻着一个洋文的符号。
由于线条过于凌乱,无法拆解,也就无法确定这到底是哪个英文单词(是不是英文柳溪南也不太肯定)也不知道究竟是否真的是用来引路,但这两条甬道之间,不是走这条,就是那一条,两条都没把握,随便选哪条都一样,就没有必要犹豫。
还是胖子带头,走进甬道,里面非常宽,刚开始一段还算平整,后来就有坍塌和地面碎裂的情况。一路无话,几个人安静的走了七八十米,胖子突然停下来。
王胖子“门?”
他们都停了下来,将手电照向前面,只见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石头墓门,门上飞檐和瓦当上都雕刻着云龙草龙和双狮戏球的图案。
吴邪“这不是门,打不开的就不是门,这是封石,是用大块的黑石头垒砌,然后用铜水封死,冻结成一个整体做成门的样子。”
胖子蹲下来看了看墓门上的破洞。
王胖子“看样子这条墓道还挺重要,能通到地宫中心,路算是没错,那标记真的是给我们引路的,而且洞都开好了,他们已经进去了。”
柳溪南“里面有什么?”
王胖子“还是墓道。里面还有一道封石,看样子万奴皇帝从小缺少安全感。”
吴邪“扯淡,你家的门还三保险呢,封石最少也有三块,三千世界你懂吗?”
柳溪南“你信佛?”
吴邪“啊,只是略有了解。”
王胖子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他把手电往里面一放,然后缩身钻进了门上的洞里,到了封石的对面。
王胖子“我靠,好冷。”
几个人跟着爬进洞里,后面果然还是墓道,温度比另一面更低。正前面还是一道封石,不过比较简陋,上面同样被扎了一个洞,比刚才那个更大。
他们不做停留,继续爬过去,后面还是一样,墓道继续延伸,前面又是封石,上面还有洞。
直到穿过最后一道封石,面前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另一条和他们所在的这条甬道垂直交叉的墓道从我们面前穿过,而这条交叉的墓道比他们所在的甬道宽度还要宽一半,高度更是高的多。(摘自原著)
走到十字路口中央,发现这一条慕道上面是大量鲜艳的壁画长卷,顶上也全是彩色的壁画。
吴邪“这条肯定是主墓道了。”
毕竟如果不是整座地宫的中轴线也不会修的如此华丽。
王胖子“别感慨了,咱们是贼,还是老问题,往哪走?快找找附近还有引路的标记没有?”
他们的手电光在墓道里划来划去,寻找那种符号。
柳溪南“这……”
柳溪南在一边墓道的墙角处发现了一个符号。
王胖子“省事儿啊!碰到倒斗界的活雷锋同志了。”
柳溪南没有说话,转头和吴邪对视了几秒,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