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帆就这样每天准时到妘家,妘青藤刚开始早上八点钟还会在客厅坐着打游戏,再到后面几天,直接连房间门都不出。
这已经第七天了,凌承帆还是像一块大石头一动不动杵在她家客厅。
有点烦。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需要我拿扫把把你赶出去吗?”
妘青藤站在二楼房间门口吼了一句,关门的声音大得“哐当”响。
凌承帆挑眉,听这语气,妘青藤应该生气了。或者不应该说生气,应该称之为“有情绪波动”,不再像前几天那个精致的洋娃娃了。
凌承帆觉得这样挺好,看着有生气,好歹像个正常人了。
今天是周末,凌承帆不用去给妘青藤补课,他和乔行又来了魅影。
好巧不巧,妘青藤也在。
他就说今天乔行怎么穿了一身骚粉色的西装,还去弄了下头发,原来今天是阿枝的生日。
凌承帆觉得,乔行和阿枝没戏。
“乔公子。”
阿枝好像每次一见面都会叫乔行乔公子。
“阿枝美女,这过生日嘛,得浪漫。”
乔行说完,自认为很帅气地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旁边的服务员经过一番眼神交流,就推过来一车玫瑰花,还有一大个蛋糕。
怎么形容呢,有点俗又有点浪漫,土洋土洋的。
金子看着那一车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花,羞得两边脸颊都通红。这样一对比,衬得他手里捧着的那一扎玫瑰花啥也不是,乔行那盛世凌人的资本主义既视感立马就出来了。
金子那手上的花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妘青藤直接一把抢过来放在了阿枝手里。
顺带给了乔行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合着乔行是一个多么不正经的浪荡子。
“这些东西就不劳烦乔公子了,两位倒是可以坐下来喝一杯。”
乔行无所谓,被拒绝也不是一两次了,脸皮也不薄,把东西都撤下去之后,拉着凌承帆和阿枝他们一桌人坐了下来。
乔行对阿枝倒也说不上爱慕,他就是想交个朋友。阿枝和他认识的那些爱慕虚荣的拜金女不一样,从来不会上赶着巴结他。
他认识阿枝也好一段时间了,差不多半年吧。他这人虽然滥情,但心里也有一个白月光女神。
乔行这故事有点俗套。
半年前,他的白月光女神嫁给了乔行口中的一个大猪蹄子。其实不然,凌承帆认得那人,算是年少有为,在他们业界口碑不错,乔行这就是嫉妒,一口一个大猪蹄子。
乔行和他的白月光女神,压根儿就没爱情。人姑娘比他大了六七岁,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对他不错。乔行也怂啊,就一直暗搓搓地暗恋,也不敢说出来,到最后人家结婚了他就只能来魅影买醉,乔行大概也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
乔行虽然爱浪,但酒量确实不行。阿枝遇到乔行的那一晚,乔行就一个人在那喝闷酒,喝得脸红脖子粗。照乔行那说法,如果不是阿枝人美心善,他早挂了。
但是有一件丢人白底的事情,乔行没和凌承帆说。
乔行也不知道阿枝一个娇娇小小的女孩子是怎么把他弄到酒店床上的,吓得他感觉自己贞洁不保。在酒店床上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光溜溜全身上下啥也没有的乔行,犹如遭了雷劈,紧揪着被子在那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阿枝之前已经走了的,她也不打算和乔行有什么,就当是她见义勇为好了。只是她的耳环落在了酒店房间里,很重要,她不得不返回酒店去找找。阿枝也没想到,自己打开酒店房间门看到的就是乔行一副被人蹂躏过后的生无可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