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 和哥哥......

舒飘乖巧地点头，下垂眼显得她更加可怜。陶悦宜安慰的话语还没出口，就听舒飘说：

……

？？？

陶悦宜抓狂：

舒飘神色认真。

换来的是陶悦宜怀疑的眼神和冷哼。

陶悦宜帅气地摆摆手飞走了。

自从她在街上碰见了飘荡的舒飘，就一只和这个“初出茅庐”的小鬼在一起。很久没和以前相熟的前辈鬼联系，估计他们的窝也换了。她要先去人间管理鬼魂事物的鬼怪厅打听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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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思成揣摩着舒飘脸上神色，看起来不像是有解决办法的样子。

小女鬼一副可怜模样，垂下眼摇摇头，说道：

舒飘悄悄抬起眼皮，看到董思成嘴巴微微张开，眉头无意识地揪在一起。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副模样有多无措。

也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被迫和一只鬼待在一起都是倒了大霉了，更何况这个哥哥好像还是一个小怂包。

就是可惜了，她本来还想和帅气哥哥多待一会儿。

这下轮到董思成不自在了。

虽然舒飘已经没有肉体，理论上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不可能再死一次，可是看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董思成就是开不了口说“好”。

于是出口的话变成了：

诶？

舒飘摆出一半惊讶一半感动的表情，其实内心开心坏了。

真不错。

舒飘觉得她要是还活着就该去冲击奥斯卡小金人了。

高兴地跟在董思成身后，伸出手拉住他宽大睡衣的下摆。

说是“拉”，其实并没有拉到实体，她努力与董思成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好让自己看起来确实是在拉着他。

作为人的习惯并没有完全改变，像是小牛咬着妈妈的尾巴回家一样，这样做让她有安全感。

舒飘在沙发旁边停下。

总不能在哥哥的房间里睡吧，她担心要是他睡着睡着一个迷糊睁眼看到飘着的自己被吓得心脏病突发。

董思成憋着一口气把一大串话说出来。

舒飘和在沙发上戒备地盯着她的两只猫咪对视一眼，觉得董思成的话非常有道理。

言外之意是他才不怕舒飘吓唬他呢。

舒飘对此表示同情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