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早晨伶澜醒来伸了伸懒腰,深呼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林姐!


小姐,来了来了。
洗漱去给祖母请安了。


小姐,我这就帮您梳洗。
林姐帮伶澜梳着头发,一身素雅的青白色渐变长裙,带上精致不失淡雅的饰品。

小姐……
何时?

林姐支支吾吾的看着伶澜不知道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


昨儿您睡后我拿了些酒给分之子会喝了些……
这有什么的,他们若爱喝那就那一罐予她们,这也说明了你小姐我手艺绝佳!


我自然是真的小姐不会因为这点事恼气,只是昨儿分之子会喝酒之后和我讲了些,您母亲和父亲的往事……
说来听听,我也好想知道父亲这么喜爱母亲,他们之间的情情爱爱,一定是一段佳话吧。


这……
伶澜有些不解看着林姐。
说啊,何事让你忧心忡忡?


分之不是府中老人斐妈妈的孩子吗。
嗯,怎了?

伶澜有些看不懂的望着林姐。

分之的娘是伶府里的老人,也伺候过小姐您的阿娘万清,小姐的阿娘和爹爹自然是恩爱如胶似漆,外头人都觉得小姐母亲和爹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小姐的阿娘出身普通书香世家,但小姐的爹爹出身名门望族,族中长辈不赞许这婚事,说着必是与伶家门当户对才好。

伶老爷自然是一千个不答应 ,铁心要和大夫人也就是小姐的阿娘成亲,这辈子非大夫人不娶。

但……
伶澜皱着眉。
继续说。


后儿家中长辈背着老爷为老爷找了个家世显赫的嫡小姐成婚,还在老爷奉旨去边境剿匪时,把大夫人赶出了伶府,当时大夫人为了老爷不听姐妹父母的劝随着老爷来到了这京都里都,自然是人生地不熟,大夫人身上也没有盘缠,身上还怀着您。

大夫人大着肚子去医馆,茶楼,酒楼能赚些小钱的活大夫人都干了,直到一天,羊水破了,酒馆的少东家看着心疼大夫人就请了大夫接生,但奈何因为大夫人身子本就弱,怀着孕还没日没夜的忙于生计,就难产而死,后来是酒馆的少东家托人大听到了大夫人的妹妹万檀也就是小姐的小娘。

再后来,老爷剿匪得胜归来,却突然被告知自己要结婚,祖母骗老爷是帮老爷和大夫人办的婚宴,老爷大喜,穿上了新郎官的衣服,喝了一夜的喜酒,高兴回房却发现那不是大夫人,老爷顿时勃然大怒,次日开始不吃不喝,日渐消瘦。

祖母也怕老爷身子真出什么事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爷,老爷一听就满城的找大夫人,贴告示,满城喊大夫人的名字,骑马到酒馆门口时,酒馆门口老板喊听了老爷,告诉了老爷大夫人已逝,老爷去了大夫人的坟头带了两天两夜,是祖母带着人寻了好几天在乱葬岗里看见了老爷晕倒在了大夫人的墓碑前

老爷把那嫁过来的女子一直冷落着,到了晚上喝了些酒就哭着求了那女子签合离书,女子见老爷真的痴情便签了和离书,再后一天,老爷脸上眼里再也没了光,整日在外打仗,直到死之前才知道大夫人在这人世间给他留了个孩子。

而且……

据说老爷身体近来硬朗但如今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据说是和那所谓的妾,凤昭霞脱不了干系。
这时的伶澜已经满眼泪水,怒气,明明那蔡妈妈告诉她,母亲和父亲一直是恩爱无阻的。
伶澜声音颤抖。
所以说,祖母根本不喜我母亲。

所以说,是祖母害死了我母亲,是因为父亲知道了我的存在想接我回家,然后就被凤昭霞害死?


这,这我也只是听说……
伶澜瘫坐在地上,她以为的幸福的家,没想到是这样的阴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