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本王已查明,赵大勇并非意外死亡,而是他杀。”
“啊,他杀,这不可能啊殿下,仵作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呀?”
“仵作?是时候换个眼力好点的仵作了吧。”
“。。。。。。”
华初尘慢慢走上公堂:
“本王现在的想法就是,整改你们衙门,一个个懒散闲事,不成大器。”
以朱浦灿为首的捕快都把头低下了,像是要把地板望穿。
“莫莫,喊二哥哥他们进来。”
“是,小宗。”
“初尘,你准备怎么整治他们呀?”
“你想知道呀?”
“当然想啦。”
“*#%*。。。”
“你说的什么呀?”
“来,过来说。”华初尘勾勾手,想让她靠近点,墨锦婳慢慢凑近。她的香气扑面而来,华初尘有点紧张了。
“我说我还没想好,但是我有一个人选了。”
“人选?是谁啊?”
“就是你呀!”
“什么?我?”墨锦婳猛的把头一转,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四目相对,感觉时间静止不动了,只有心跳在砰砰砰。朱大人他们头更低了,小云也静了下来。
“小妹,怎么样了?”
华熙急得皱眉,赶紧招手示意他走,心想这二公子可真是不解风情。
墨锦婳立刻抬起头:
“都,都查好了。”
随后赶来的龙沐颜看见墨锦婳脸色红润,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
“小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
墨锦婳摸了摸自己的脸,揉了揉:
“我没事,沐颜,我。。”
墨锦然后知后觉,蒙起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
龙沐颜把他的手打下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气氛一度尴尬。
与此同时,衙门外正来着一口官轿,正方,饰有黄黑两等,凸盖无梁,以篾席为障,左右设牖,异以长竿二。凸起的顶盖,正方的轿厢虽然并不都围以蔑席,但两侧一般都有个窗牖,左右各有一根抬轿的长竿。
“朱浦灿,怎么办事的,衙门口一个人也没有,都死去哪了?”
一声严厉的呵斥打破了尴尬,来人约四十多岁,正站在不远处,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头上黑发中夹杂着几根白发,面容严肃。他隐约看见高堂上的人不是那肥硕的朱大人,便走近了些。
“是景王殿下,下官参见殿下。”他认识景王,因为他定时都会上京参加朝议,而在朝堂上,不用参拜皇上的除了宰相,也就只有景王了。
“噢,原来是刘知府。”
“是下官,殿下,下官不知殿下在此,唐突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无碍,刘知府说的有理啊,衙门口怎么能不派人守着呢?朱大人,你的人呢?”
“这,这。”
“朱浦灿,殿下问你话呢?你的人呢?都去哪了?怎么才两个人守衙门,不知道衙门是重守之地吗?”
华初尘一直在观察着墨锦婳,看着她有点疲倦,便默默扶她坐下休息,而自己则站在她身旁。
“知府大人,下官把人都派去监工海神庙了,这不是你的命令吗?要许多人去监工,说是怕他们跑掉。”
“胡说,本官什么时候下的命令?”
“就在昨天呀,不是你派刘同知通知我的吗?”
“刘同知?他不是告假回乡了吗?”
“什么?大人我昨天还见他呢?”朱浦灿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竟敢假传命令,这个刘同知,他想干什么?”
“刘同知?”
“殿下,这个刘同知呢,是我的下属,我平常让他去海边巡防,可是他两天前就同我说家里老母亲病了,要向我告假,我也准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就给朱大人传命令了。”
“会不会与此事有关?”墨锦婳看着华初尘。
“很有可能”,“刘知府,马上落实下去,看看这个刘同知,他到底去哪了。”
“是,下官马上去办。”
“朱大人,带我去看看这海神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