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的,看似没有个正行,其实他亦有自己的打算。
修建凌虚阁时,他意外受点小伤,以至于婳儿也受了伤,他便一直自责不已,便一心想要找到解除子母虫的办法。
他心中清楚,就算他再小心,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受伤,想到自己痛,婳儿便痛,他的心中终究是担忧。
虽然同生同死说起来很浪漫,可是他更希望婳儿能够不受任何牵制的活着。
林敬发现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存在着一个逻辑上的错误,那就是解除自身上的母虫,想的都是如何除去母虫后,而不伤害婳儿的生命。但是却从未考虑过除去婳儿身上的子虫,只要能够安全除去婳儿身上的子虫便好了。
林敬研究了很多医书,他发现婳儿怀孕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可以在婳儿生产之际,将子虫除去。他与白苏老前辈商讨过,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婳儿生产,身体盆骨会发生变化,此时子虫将是最虚弱的时刻,可是趁机将其除去。
万事俱备,只等东风。
林敬自打婳儿怀孕后,便想方设法的给婳儿准备美食,尤其是在白为止前辈的帮助下,我们的婳儿成为了世界上最有口福的小孕妇。
林敬为了让婳儿不挑食,将婳儿不喜欢吃的食物都做成特漂亮的模样,吸引婳儿的注意力。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有一天,婳儿发现自己变得胖得不得了,难看死了。
婳儿开始拒绝吃美食了,她可不想自己胖得跟个小猪似的。
可是,林敬不允许呀。
用林敬的话来讲,可不能饿到我儿子,毕竟他的目标可是胖娃娃。
所以,林敬又开始吊着法的诱惑婳儿吃东西,笑着告诉婳儿,无论你胖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直到婳儿八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子确实要比平常人都大了一圈,确实是胖得不得了。
而这些男人们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师祖整日想着要对婳儿好些,我的小徒孙不能受到一点委屈。
白为止整日就想着做饭、做饭,怎样让婳儿吃得舒服。
林敬呢,更是我家夫人说什么是什么,整日围着婳儿,我家婳儿开心就好。
潇潇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提醒众人,不可以再给婳儿这样吃下去了,她问过产婆,孕妇月份大后,便不可以再肆无忌惮的吃了。否则孩子大了,不好生产。
这下好,婳儿又被控制起来了,大家都开始不敢让婳儿吃太多。
好在婳儿性情好,随着他们去折腾。
婳儿怀孕后,最苦的就是陆一舟了,家里的产业几乎都接到了他的手中,由他打点,他是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有的时候,他还要遭到林敬无情的嘲讽。就像此时此刻,林敬坐在他旁边,调侃他道

我说哥呀,你到现在还没有拿下容夙呢?
陆一舟瞪了一眼林敬没有说话

你要抓紧了,赶紧生个孩子呀,到时候好和我家娃一起玩

你将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打理,我哪里有时间成亲

啧啧,怎么能这样说呢,成亲不成亲无所谓,你总得先那啥吧,你别告诉我,你俩在一个房间住这么久,还没那啥呢,哥,你这太不行了

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这有损容夙清誉,况且,我俩哪是一个房间住着,你明明知道,你还瞎说

我哪里知道,谁知道你半夜去没去容夙房间

你快去陪你家容婳吧,少在我这里给我添堵

这不琉璃来了吗?她俩聊天呢,将我赶出来了,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找你呀

我谢谢你,你以后还真不用来找我

哥,你这样说话,伤人心了哈

你有心吗

(抓过陆一舟的手)你摸摸看,看我有没有

滚,我摸你心干嘛

哥,说实话,你摸没摸过容夙的

滚

滚就滚,喊什么喊,我告诉你,你再不生儿子,到时候你儿子打不过我家的,你可别后悔
婳儿开始阵痛了,马上就要生产了。
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无论怎么痛,她都忍着不出声,她死死的抓住被角,痛得蜷缩着身体,额头不停的冒汗。
林敬坐在旁边,着急得不行,心疼的不行

婳儿,你疼你就喊出声,你别不出声呀
婳儿依旧强忍着

婳儿,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汗,怎么办?

(看着旁边的潇潇)潇潇,你没准备催产药吗?赶紧给婳儿喝呀

婳儿?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潇潇实在受不了林敬一直在旁边哒哒

姑爷,您能不能闭嘴呀,让我家小姐安静会
让他先出去

潇潇得到小姐的指令,便开始轰林敬
林敬自然是不愿意的,他想要陪着婳儿,在婳儿最疼的时候,守护着婳儿
可是婳儿却不想让林敬看见自己最狼狈时候的样子,终究林敬拗不过婳儿,还是被赶了出来
林敬急得直敲门,让潇潇放自己进去

你能不能安静会
林敬在房门外急得走来走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间听见了一声小孩的啼哭声,那一刻,林敬开心极了,抱着陆一舟

我儿子出来了
林敬刚想跑进屋内看情况,突然间又传来一声女娃的哭声,林敬喜极而泣

那是我姑娘吗?
随后便冲进了屋内,可是等他看见婳儿虚弱的躺在床边时,哪里还顾得上孩子,立刻坐在了婳儿的身边,握住了婳儿的手说道

婳儿,你还疼吗?
婳儿委屈巴巴的道
疼 特别疼


以后我们不生了,不生了
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

产婆和潇潇将新生的两个小宝宝抱给婳儿看,婳儿看着两个小宝宝
只可惜不是两个胖娃娃


没关系了,到时候我们把他们养得胖胖的就好了
我们给他们起个名字吧


好呀,我们一人起一个,一个姓林,一个姓容

叫什么好呢
两个人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个结果了。
后来,林敬只觉得太麻烦了,笑着道

哥哥就叫做林一,既简单又好记,关键还好写。当年我的名字叫做那岚岳,学写名字时特别吃力。婳儿也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对于林一这个名字自然也是很满意。那么女儿呢?总不能叫做容二吧?
妹妹就叫做容双双吧,成双成对,多好听。


好,就这样。
婳儿刚生产完,说了这些话,有些累了
林敬让众人将孩子抱了出去,让婳儿躺下休息
而他拿出事先和白苏老前辈准备好的银针和银线,利用特制的药水,慢慢的将婳儿体内的子虫引出
待婳儿的子虫被引出,林敬只觉得锥心刺骨的疼痛
他害怕婳儿知晓,便立刻逃出了产房,白苏老前辈已经在产房外等他,替他把了脉,立刻将他带到了凌虚阁的那个寒洞内
林敬备受母虫折磨整整三日之久,白苏老前辈最终使用内力,帮林敬将体内的母虫逼了出来
从此以后,白首夫妇再也不用受子母虫的控制
对他们而言,只要心在一起,自然便能够白首到老,何必要这对子母虫锦上添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