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节,爸爸妈妈逗会带我们回天津看见,今天,我们也是不例外。
我俩也是因为家里都知道了关系,也变得肆无忌惮,形影不离。

结果,我表弟非要找我们玩

姐,姐夫,带你们玩滑雪去

滚,连舅舅都不叫了

瑶瑶是我亲表姐,还是叫姐夫比较顺口。

姐,玩不玩,你不是很喜欢玩滑板吗
我不去,怕摔倒


没事,有我呢
那我也不玩了


我和你玩,我要单板的

你啥板我也不带你玩,在摔碎了,我姐能弄死我
春节过后,回了北京,爸爸新分出个八队,让张云雷当队长。
也不知为了照顾他的身体,还是为了我们能更好的见面,让他常驻三庆园。

张云雷高兴的一夜没怎么睡觉

宝,你说我能当好这个队长吗?
那有啥,你的来德云社的年头是最长的,论资排辈也该到你了


可是我害怕我不能担此重任,到时候人家说我靠关系。
你太平歌词都成为鹤字科以下的范本了,还谁不服啊?


我只是柳活还行,相声毕竟曾经落下过六年
你这几年也在拼命的补,重伤五个月就上台,大家也看到了你努力。


宝,你真好。
张云雷接任队长的这一天,妈妈亲自开车送我们来三庆园,我因为还在放假中,自然也是陪着他来了
由于大封箱时大家知道了我俩的关系,简单张云雷打招呼五花八门的
有的叫舅舅,有的叫姐夫,有的叫队长,有的叫师哥……
哎呀,真不愧是扰乱德云社辈分的人。

角儿,师娘,瑶瑶,你们过来了

嗯,小翔子,以后辫儿还得你多照顾。

师娘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是搭档,彼此照顾是应该的

辫儿受伤的这段时间,你忙前忙后的,师娘都记在心里呢

师娘,您这是哪有的话,辫儿受伤期间,照顾他最多的是瑶瑶。
哎呀,九郎哥,你可别提我了

张云雷虽然私下和我很温柔,但当起队长来,也是有两把刷子,特别是对台上的功夫和着装都是要求的很严的。
什么上台必须是白袜子啊,大褂几年不能穿什么,张云雷特别讲究
其中一个叫董九力的就让他头疼,因为他的唱功实在是没法形容。
每次检查他作业,张云雷那小表情叫一个嫌弃。
这天在家,张云雷和爸爸正在书房聊天,我在房间里没事,唱起了张云雷的《探清水河》1

瑶瑶唱的?不错,你教的?

我可没教啊,您不是不让瑶瑶接触相声吗

闺女,过来
哎,爸爸,您叫我


你唱的不错,他教你的

爸爸我冤枉啊
没有啊,我就是听他唱过,然后在学校我们同学也老唱,我就会了


你同学也听,还会唱?
嗯,他现在老火了,爸爸,你知道吗,我同学一提他,都是我们俩小辫儿怎么样,我老公什么什么的。


还有这事,那你听见怎么说啊
我都是笑而不语,没法说


这就对了,到学校低调一点,好好学习
主要我是怕我说了我俩的关系,我们学校的女生挠我


我看谁敢动我闺女

不过,闺女,你唱的真不错
可能是遗传您了


这话我爱听

其实听着你的清水河,我感慨万千,当时我要是强行阻止你俩,或者没有瑶瑶亲妈的支持,你俩会不会也像小六和大莲似的?
那真说不准,我那时好像因为这个都有点抑郁了


你现在我也不敢惹你啊

没事,宝,都过去了,没事
张云雷一直拍着我的肩膀

我一直不知道我同意你俩到底是对还是错,张云雷,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您放心吧,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