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我的人
这句话真的太过歧义,做我手底下的人还是做我的女人?聂明玦一时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
褪去丫鬟的服饰,聂明玦以金氏弟子的身份站在金陵台下看着威风八面的金光瑶。不得不说,他穿着一袭华服,看起来像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花,与初见时的清秀模样已经大相庭径了

金光瑶也一眼从人群中看到了盯着他的聂明玦,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凡入我金氏门
在这世间,谁又能真正了解一个人呢?谁又没有苦衷呢?

不论出身

只凭己能
话虽如此,可自从温卯开启兴家族轻门派之举,仙门百家便极重传承。有能之士若非系出名门,便只能依附于其他世家。
(听说当日他去金家寻亲,反被踹下了金陵台)

(金光善那老匹夫确实可恨)

想着想着,聂明玦回想起她初遇金光瑶的场景
她当时早已贵为清河之主,而那时的金光瑶还被称作孟瑶

金光善的儿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当条狗一样使唤来使唤去的
我听说他母亲是个娼妓


听说他当时叭叭的跑到金陵台去寻亲,被人从金陵台上踹下来了
不远处运功疗伤的聂明玦听的清楚,不由得怒火中烧起来
(我们清河聂氏怎么会出这种败类)

聂家刀灵难控,在聂明玦险些走火入魔的时候,忽然听到一温文尔雅如清泉般悦耳的声音

宗主,喝口水吗
聂明玦的意识清明起来,开始尽力平复自己乱窜的灵力。而得不到回应的金光瑶,有些不知所措

我这水刚打的

甘甜可口……
金光瑶正说着,聂明玦睁开双眼,不露声色的接过了他手中的水,一饮而尽
确实很甜


(笑)我这里还有,我打了好多呢
聂明玦看着他一身瓶瓶罐罐,属实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人得有多渴啊。随即,她想起方才耳边传来的哂笑声
你叫什么名字



孟瑶
原来他们口中肆意侮辱的人就是他,显然金光瑶不是第一次被欺负了。聂明玦径直帮他取下来身上的水瓶,风风火火的冲进山洞砸在那几人面前

赤…赤峰尊
本尊何时交过你们欺凌他人?!


我…我们……
从今日起,孟瑶就是我的副使

我的人,敢尔妄为?

聂明玦向来嫉恶如仇惯了,她管过的闲事,大大小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不知为何,她与金光瑶的回忆,却一桩桩一件件都重现在她脑海中了

语娇,听说义城有邪祟出没,不如我们去为民请命吧

轻浮

语娇师妹,我功法灵力都比他强

你跟着我,我保护你

语娇,你说你要跟着谁?

语娇师妹可得擦亮眼,别跟拖油瓶混在一起
两人显然针尖对麦芒,都不肯相让。片刻后,两人才发现聂明玦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语娇?

语娇师妹?
啊?什么?

宗主呢?


小叔叔训完话,早就走了啊
哦,那我也走了


唉!
对了,俩位师兄日后还是称我为沈师妹比较好


那义城……
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