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安魂曲,从夏天的繁盛,到秋的衰竭,最后,冬的绝望。
这个故事,没有春天。
生命,从繁盛被欲望拖拽着下沉。
最后,蜷缩成婴儿的形状,生命也没有再复苏。
……
我,洛安依,和平使者,谁敢破坏和平,我就把谁打到渴望和平。
……
每次都这样,我总是在不停打转。
唯我心头恨,滞留在这痛苦的圆盘上。
随后慢慢地,遗忘,心渐渐地消失。
我突然警觉,我已无法挣脱。
我跌倒在那永恒而黑暗的缝隙。
我一无所感,唯有伤痛和麻痹的痛苦。
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以前是谁。
这不确定性笼罩着我的心。
依然无法挣脱。
也许那是梦,也许没有什么是真实的。
但这也没有意义,如果我告诉你我的感觉如何。
痛苦也让我疲倦,疲倦里充满痛苦。
我仅祈祷我生存,仅是感受这夜色。
你可诉我说何物,你可诉我行何方。
关心之物我仍疑,我心或将永不明。
若我能有所举措,我将不会再回头。
因为万物均改变,最终将仅剩漆黑。
明天还能来临吗?
能度过今夜吗?
光芒之中会有心碎者的生存之地吗?
我是在难受还是悲伤。
我前行还是留。
我已忘记如何说。
曾经我还知道吗?
我能向前迈步吗?
我已尽了我所能。
我所见的所有人,或许我永远不会明白。
若我设法去改变,如果我跨进光芒。
我将不再是这样,一切将化作苍白。
每次都这样,我总是在不停打转。
唯我心头恨,滞留在这痛苦的圆盘上。
随后慢慢地,遗忘,心渐渐地消失。
我突然警觉,我已无法挣脱。
我跌倒在那永恒而黑暗的缝隙。
我一无所感,唯有伤痛和麻痹的痛苦。
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以前是谁。
这不确定性笼罩着我的心。
依然无法挣脱。
也许那是梦,也许没有什么是真实。
但这也没有意义,如果我告诉你我的感觉如何。
痛苦也让我疲倦,疲倦里充满痛苦。
我仅祈祷我能生存,仅是感受这夜色。
你可诉我说何物,你可诉我行何方。
关心之物我仍疑,我心或将永不明。
若我能有所举措,我将不会再回头。
因为万物均改变,最终将仅剩黑暗。
若我能有所举措,若我向前走一步。
一切将分崩离析。
我将要失去一切。
若我在风中哭泣,若我在夜里鸣泣。
是否还有路可走。
我的心还能不能回归到一片雪白。
能否诉我你是谁。
能否答我在何方。
我已忘记怎样看。
也已遗忘能否做。
如果我睁开双眼,我再也不会回头。
因为我欲卷走一切,让一切坠入黑暗。
依然无法挣脱。
……
我们这种人的口袋里,随时都有几封给梦中情人的信。
我们的情人不过是随便借个名字,用幻想吹出来的肥皂泡!
把信拿去吧,你可以假戏真做。
我本来是无病呻吟,漫无目的地吐露爱情,现在这些飘泊无定的鸟儿有地方栖自习了。
你可以从信里看出来——拿去吧!
由于不是出自真心,话就说得格外动听。
……